。
“門後的聲音不擁有我的承諾。”
魂燈輕輕亮了一下。
“現在想一件和黑鳶館無關的事。”
梅莉說。
奧倫第一個問：
“什麼都行？”
“都行。”
“我昨天損失了七枚定位釘。”
梅莉沉默一瞬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
莫琳道：
“我想晚上吃燉肉。”
艾麗婭想了幾秒。
“我的劍需要重新磨。”
塞西莉婭說：
“小姐昨天把一顆襯衣紐扣弄鬆了。”
薇薇安擡頭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你怎麼沒說？”
“現在說了。”
“我問的是——”
梅莉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很好。”
“就想這個。”
薇薇安被迫開始想那顆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鬆掉的紐扣。
奇怪的是。
真有用。
那些不斷往腦海裡鑽的白紙、房門、鐘塔，一下遠了許多。
黑鳶館正門開啟。
六人進入。
十五分鐘內沒有異常。
身份稱名也比之前慢。
塞西莉婭胸前的銘牌直到第十一分鐘才逐漸變黑。
【歸宅女僕。】
艾麗婭腳下的裁決印在第十二分鐘出現。
梅莉聽見“主支見證”時，已經接近十五分鐘。
她立即收回魂燈。
臉色稍白。
莫琳檢查。
“還能行動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記憶？”
“正常。”
“名字？”
“梅莉·維多利亞。”
“同行者？”
梅莉依次說出五人的名字。
沒有錯。
艾麗婭這才讓奧倫拿出抽籤器。
黃銅小盒。
三個齒輪。
裡麵三枚刻著不同數字的小球。
奧倫用力搖了兩下。
“誰來開？”
莫琳道：
“你做的東西你自己開，會不會顯得不夠隨機？”
“我連裡麵朝哪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讓塞西莉婭。”
塞西莉婭伸手。
第一枚球滾出。
【二。】
對應北側舊會客區。
然後紙簽。
梅莉從封袋裡隨機抽出一張。
展開。
【北。】
兩次一緻。
奧倫一拍盒子。
“看見沒有？”
“完美的工程學。”
艾麗婭道：
“北側。”
“原路線廢棄。”
“誰也不要猜後麵會去哪。”
薇薇安沒有異議。
這條路她很陌生。
至少記憶裡，黑鳶館的北側會客區沒有發生過特別重要的事。
舊旁支很少使用那裡。
更多時候隻是冬天封閉窗戶，用來堆一些不用的傢具。
從大廳過去，需要經過一條短廊。
再穿過玻璃花房外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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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線很直。
奧倫一路布定位。
十分鐘。
一切正常。
二十分鐘。
仍然正常。
北側會客區出現在前麵時，連薇薇安都覺得意外。
“這麼順？”
奧倫低聲問。
艾麗婭道：
“別評價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每次說順，後麵都出問題。”
“這屬於偏見。”
“接受。”
第一間會客室已經廢棄。
沙發矇布。
窗戶破了兩塊。
地麵積灰。
空間數值沒有變化。
第二間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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