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去。
“遠距檢查。”
探測器先進去。
繞一圈。
正常。
空間深度也正確。
奧倫道：
“可以。”
六人保持隊形進入。
薇薇安走到窗邊。
玻璃外什麼都看不清。
隻有霧。
她回頭時，忽然發現塞西莉婭在看牆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那裡。”
眾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壁爐右側。
牆紙有一塊顏色明顯更淺。
長方形。
大約一人高。
像曾經掛過一幅畫。
薇薇安沒有印象。
奧倫走近。
“牆後空。”
他用探針輕輕敲了兩下。
咚。
迴音很深。
“有夾層？”
塞西莉婭道：
“舊圖沒有。”
“又來了。”
奧倫拿出測距儀。
“牆後至少三米。”
艾麗婭沒有讓人拆。
“先退。”
幾個人退出兩步。
就在這時。
牆紙從中間裂開。
一條極細的縫。
黑色。
向上延伸。
然後向下。
木框從牆體內部一點點擠出來。
不到半分鐘。
一扇門完整出現在那裡。
白色。
黃銅門把。
門把上刻著一朵很小的五瓣花。
薇薇安心裡沉下去。
塞西莉婭的呼吸也停了。
艾麗婭立刻道：
“全員退到門外。”
沒有猶豫。
隊伍開始後撤。
白門後傳來很輕的聲音。
“姐姐？”
塞西莉婭身體一僵。
薇薇安幾乎在同一刻抓住她的手腕。
動作太快。
快得塞西莉婭都愣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
薇薇安說。
“我在走。”
塞西莉婭沒有掙脫。
她確實在後退。
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姐姐。”
這次帶著哭腔。
和昨天一模一樣。
艾麗婭回頭。
“塞西莉婭。”
“我能區分。”
“繼續。”
“確認。”
所有人已經退到茶室門口。
白門卻打開了一條很小的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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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麵沒有火。
沒有血。
隻傳出抽泣。
“姐姐……”
塞西莉婭的步子依舊穩。
“別聽。”
薇薇安壓低聲音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看我。”
塞西莉婭側過臉。
薇薇安幾乎脫口而出一句：
她不是艾琳。
最後忍住。
昨天黑鳶館已經證明。
它會順著最明顯的保護意圖走。
越強調。
越可能讓那道傷口變得更具體。
“出去再說。”
她隻說。
塞西莉婭點頭。
就在她們即將跨出茶室時。
門後突然傳來另一句話。
“姐姐。”
“髮夾掉到床下麵了。”
塞西莉婭停住。
這一次。
她徹底停了。
薇薇安也感覺到了。
手腕下的肌肉瞬間繃緊。
艾麗婭馬上回頭。
“塞西莉婭。”
沒有回應。
門內那個聲音還在。
“你說過不能弄丟。”
“我找不到。”
塞西莉婭臉色變得很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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