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我。”
沒有用。
那扇門後響起更重的一聲。
隨後是孩子痛苦的咳嗽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我打不開……”
塞西莉婭的手開始發抖。
薇薇安知道這個動作。
昨天幻象出現時也有。
可昨天她沒有去碰門。
因為昨天的艾琳隻站在遠處。
今天。
黑鳶館給了她一個更熟悉的場景。
一扇打不開的門。
一個等她去救的人。
“塞西莉婭。”
薇薇安抓住她。
“別過去。”
塞西莉婭沒有回答。
門後突然傳出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。
咚。
哭聲沒了。
世界一下安靜。
塞西莉婭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。
“艾琳？”
她第一次叫出了名字。
“塞西莉婭！”
艾麗婭伸手。
晚了半步。
塞西莉婭猛地掙脫薇薇安，轉身沖向白門。
沒有失控尖叫。
沒有任何多餘動作。
她隻是衝過去。
快得像身體已經做過這個決定無數次。
“攔住她！”
艾麗婭追上。
薇薇安也衝過去。
塞西莉婭已經抓住門把。
“別開！”
哢。
門開了。
沒有臥室。
門後是一片白。
鋪天蓋地的紙。
薇薇安心口猛地一沉。
家譜。
這棟宅邸根本沒有讓她們避開。
它把家譜送過來了。
白紙從門內湧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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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退！”
艾麗婭一劍斬下。
最前麵的紙頁被劈成兩半。
更多立即補上。
塞西莉婭像突然醒過來。
她看清門內的東西，臉色瞬間恢復冷硬。
“關閉失敗。”
“後退。”
她拔出備用銀鑰短刃。
第一刀。
紙頁斷開。
第二刀。
黑色家族紋章破裂。
薇薇安已經衝到她身邊。
“離門遠點！”
這一次塞西莉婭沒有反駁。
兩人同時後撤。
艾麗婭在前方壓住紙浪。
奧倫開始啟動空間封鎖。
“門在擴！”
原本不到一米寬的白門正向兩側拉長。
門框進入牆麵。
牆紙大片剝落。
後方出現一排黑色書櫃。
這已經不再是一間茶室。
家譜室正在覆蓋整個空間。
“出去！”
奧倫喊。
莫琳先退到走廊。
梅莉沒有動。
她的魂燈突然劇烈閃了一下。
然後熄滅一瞬。
薇薇安回頭。
“梅莉？”
梅莉站在原地。
表情有些茫然。
“我……”
一張紙貼在她背後。
很小。
隻有巴掌大小。
沒有任何人看見它是什麼時候出現的。
紙麵隻有一行字。
【主支見證。】
下一刻。
“梅莉！”
薇薇安衝過去。
塞西莉婭的刀先到。
銀光落下。
紙頁被割掉一半。
剩下的一半卻直接融進梅莉衣服。
魂燈驟然變暗。
梅莉身體晃了一下。
莫琳一把扶住她。
“名字！”
“梅莉……”
她皺眉。
“完整！”
莫琳聲音一下提高。
梅莉張口。
“梅莉……”
停住。
她的表情第一次真正出現恐懼。
“梅莉什麼？”
奧倫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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