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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個身份現在可能互相牽製。”
“單獨錨某個人，反而會強化宅邸對那個人的關注。”
艾麗婭點頭。
“以後默認四人組。”
“奧倫和莫琳保持外圍。”
奧倫道：
“我第一次因為沒身份感到慶幸。”
塞西莉婭沒有擡頭。
“建議先不要慶祝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宅邸隨時可能補。”
奧倫沉默兩秒。
“有道理。”
薇薇安一直沒說話。
她看著那幾組數據。
腦子裡反覆出現家譜上的那個“薇”字。
墨跡寫了一半。
然後退了。
黑鳶館之前從來沒有主動放棄過已經開始的稱名。
紙可以割。
桌子可以砍。
門可以封。
可那些東西往往會恢復。
魂燈帶來的效果不同。
它沒有破壞任何物件。
隻是四個人各自說了一句話。
然後宅邸停了。
為什麼？
“名字。”
薇薇安忽然開口。
所有人看她。
艾麗婭問：
“什麼？”
“它在意名字。”
“這個我們早知道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寫名字。”
薇薇安看向塞西莉婭。
“剛才黑鳶館叫艾琳的時候。”
“你也說了艾琳。”
塞西莉婭點頭。
“然後它的聲音斷了。”
“梅莉說自己的名字時，主支見證的稱名也變弱。”
“我說我的錨以後，家譜寫名停了一次。”
奧倫皺眉。
“你的錨根本沒名字。”
“所以重點可能也不隻名字。”
薇薇安拿起筆。
在紙上寫下四句話。
【帶我一起記。】
【鬥篷還暖。】
【艾琳。】
【我記得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裡。】
“這些東西有一個共同點。”
艾麗婭看了一會兒。
“都是自己選的。”
“嗯。”
薇薇安點頭。
“黑鳶館一直替我們分配。”
“繼承人。”
“見證。”
“裁決者。”
“女僕。”
“它還會替死者說沒說過的話。”
“替房間補上沒發生過的未來。”
“可魂燈剛才讓每個人自己留下一個東西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它接不上。”
梅莉看著中央那盞已經暗下來的魂燈。
“魂守本來就和名字、記憶、承諾有關。”
“如果黑鳶館依靠的是讓人接受它安排的身份。”
“那自己確認的記憶，會形成衝突。”
塞西莉婭道：
“所以宅邸無法直接覆蓋。”
“至少短時間內。”
艾麗婭補充。
“別把效果說得太絕對。”
“它已經知道我們的錨。”
“下一次可能會針對。”
薇薇安點頭。
這點沒人會樂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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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鳶館學得太快。
它已經從塞西莉婭身上證明過。
第一次用虛假的質問。
第二次就換成真實記憶。
現在魂燈有效。
下一次，它很可能會尋找錨點本身的漏洞。
“還要一個備份。”
薇薇安說。
“紙麵？”
塞西莉婭問。
“紙會被改。”
“口頭？”
“聲音也能模擬。”
奧倫道：
“那還剩什麼？”
薇薇安想了想。
“彼此。”
屋裡靜了一下。
“說具體點。”
艾麗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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