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塞西莉婭終於抓到反擊的位置。
“您過去做過的危險決定並不少。”
“我正在改。”
“我會觀察。”
“……”
這下輪到薇薇安無話可說。
塞西莉婭臉上的神情依舊很疲憊。
可至少恢復了一點平時的樣子。
“那麼互相監督。”
薇薇安說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你別隨便替我死。”
“小姐也別隨便替別人死。”
“成交。”
塞西莉婭沉默兩秒。
“這個詞不夠正式。”
“那你寫一份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薇薇安終於笑了一下。
很輕。
塞西莉婭也沒有笑。
可肩膀明顯放鬆了一點。
薇薇安走到門邊。
手剛放上門把。
塞西莉婭在後麵叫她。
“小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謝謝。”
薇薇安回頭。
“謝什麼？”
“沒有追進去。”
薇薇安看著她。
“我差點沒攔住你。”
“所以才謝。”
“下一次別讓我這麼費勁。”
塞西莉婭垂下眼。
“我會盡量。”
薇薇安本來想說又是盡量。
最後忍住了。
有些東西不可能靠一句保證消失。
就像塞西莉婭自己說的。
身體會記住。
那麼隻能慢慢改。
門關上以後。
薇薇安站在走廊裡。
艾麗婭就在不遠處。
靠著牆。
顯然等了有一會兒。
“談完？”
“你偷聽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站這裡做什麼？”
“等你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看你會不會出來以後立刻修改行動計劃。”
薇薇安頓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每次想保護誰，就先改站位。”
薇薇安看了她兩秒。
“明天塞西莉婭不站我後側。”
艾麗婭毫不意外。
“然後？”
“她和莫琳一組。”
“離我遠一點。”
“再然後？”
“如果出現直接攻擊。”
薇薇安看向醫療觀察室的門。
“我自己——”
艾麗婭擡起一根手指。
薇薇安把後半句咽了回去。
“你說。”
艾麗婭道：
“直接攻擊，由隊形中最適合的人處理。”
“對。”
薇薇安改口。
“不能默認塞西莉婭擋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如果必須有人站在前麵。”
“我判斷。”
薇薇安沉默幾秒。
“好。”
艾麗婭放下手。
“這次還算聽話。”
“別得寸進尺。”
“還有別的？”
薇薇安看了一眼窗外。
黑鳶館隱在遠處的霧裡。
“有。”
“說。”
“下一次再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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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聲音很輕。
“別讓塞西莉婭離我最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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