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狀態下新增劃痕？”
“對。”
“有人動過？”
“沒有記錄。”
“袋子？”
“完整。”
奧倫拿起放大鏡。
看了幾分鐘。
隨後才開始拆表。
整個過程比預想久。
第一層表蓋。
第二層防塵殼。
齒輪組。
發條。
方向晶體。
都很正常。
拆到背部夾層時，奧倫停了。
“這裡有東西。”
薇薇安看過去。
一圈非常薄的銀灰色金屬膜貼在內殼。
厚度幾乎和紙一樣。
肉眼很容易把它當作普通防霧層。
奧倫用探針輕輕碰了一下。
儀器沒有報警。
“材質？”
莫琳問。
“銀、鎳，還有一點時序感應礦。”
薇薇安擡眼。
“確定？”
“至少有類似成分。”
奧倫換一支探針。
“含量非常低。”
“低到常規檢查會直接歸類為舊式溫差補償材料。”
塞西莉婭問：
“作用？”
奧倫沒有馬上回答。
他把整圈金屬膜取下來。
燈光一照。
膜片表麵出現很多幾乎看不見的細紋。
一圈一圈。
像樹木年輪。
薇薇安的呼吸慢了。
“這些是天然紋路？”
“有一部分。”
奧倫打開高倍觀察鏡。
“還有一部分是應力記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這類金屬受到高強度時序波動時，晶格會出現很輕的永久偏移。”
“平時不會影響懷錶運行。”
“也不會產生信號。”
“但如果事後拆出來看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能知道它遭遇過幾次很強的時序擾動。”
房間安靜了。
薇薇安看著那張膜片。
“能判斷是什麼類型？”
“很難。”
奧倫搖頭。
“時間類異常太少。”
“回聲。”
“局部停滯。”
“時序摺疊。”
“異常加速。”
“甚至高等級調律失控，都可能留下記錄。”
薇薇安心裡反而鬆了一絲。
它不能直接寫出答案。
至少現在不能。
塞西莉婭問：
“能不能確認黑鳶館環境本身造成？”
“需要對比。”
奧倫說。
“營地所有時序設備一起查。”
“如果都是黑鳶館影響，其他設備也應該留下類似痕跡。”
“如果隻有這塊表呢？”
莫琳問。
奧倫看她一眼。
“那就有人專門設計它來記某種局部變化。”
薇薇安沒有說話。
“小姐。”
塞西莉婭又在看她。
薇薇安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問題。
“先查。”
她說。
“不要猜。”
奧倫點頭。
“這句話我喜歡。”
接下來兩小時。
外部營地所有可能受時序影響的設備被逐一送來。
鐘錶。
機械計時器。
三隻調律儀。
黑鳶館封鎖線上的同步記錄器。
甚至連廚房那塊每天快兩分鐘的掛鐘都沒放過。
結果很快出來。
都沒有同類記錄。
黑鳶館確實會造成環境時序波動。
但強度達不到在普通材料裡留下這種永久晶格偏移的程度。
隻有塞德裡克送來的懷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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