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麗婭立刻捕捉到。
“你早就懷疑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這個反應？”
“我隻是覺得不舒服。”
“我也不舒服。”
艾麗婭拿起那塊懷錶。
沒有碰。
隔著透明盒看。
“問題在於，他為什麼認為你身邊值得放這種東西？”
房間裡沒有人說塞德裡克的名字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表從哪裡來。
薇薇安垂眼。
“也許因為黑鳶館本身。”
艾麗婭看她。
“他把表交給誰？”
“我。”
“為什麼不送給行動隊？”
“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讓奧倫帶？”
“……”
“為什麼偏偏放到你這裡？”
薇薇安沒有回答。
艾麗婭把盒子放回桌麵。
聲音很輕。
“他在看你。”
薇薇安心裡沒有否認。
從聽證會那一句突兀的試探開始。
從那些看似隨意的問題。
到這塊表。
塞德裡克一直都在看。
他未必知道答案。
甚至很可能隻是把幾種猜測一起撒出去。
但他顯然認為薇薇安身上存在某種值得記錄的時序異常。
這就已經夠麻煩。
“目前隻能證明。”
薇薇安開口。
“送表的人希望記錄我周圍的高強度時序變化。”
艾麗婭道：
“還有黑鳶館。”
“對。”
“那幾道記錄什麼時候形成？”
這個問題終於來了。
奧倫看向薇薇安。
塞西莉婭也停下筆。
薇薇安早就在等。
“能定時間嗎？”
她反問奧倫。
“不能精確。”
“晶格變化隻能排序。”
“按照痕跡深淺，大概能看出形成先後。”
“與哪幾次進入有關？”
“這就麻煩了。”
奧倫翻記錄。
“表一直封著。”
“我們沒有每天拆。”
“隻能確定第一道在抵達黑鳶館以後。”
“最後兩道是最近出現。”
艾麗婭看向薇薇安。
“和你的危險預感有關係？”
薇薇安心臟輕輕收緊。
“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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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叫可能？”
“我的時序異常感知本來就會在黑鳶館附近變強。”
這是事實。
“出現強烈既視感。”
“記憶錯位。”
“短時間的人物聲音識別異常。”
“這些都記錄過。”
“懷錶也許是在記錄同一類波動。”
沒有一句謊。
也沒有給出真正答案。
艾麗婭盯著她。
“還有嗎？”
“暫時沒有能證明的。”
又是那套說法。
能證明的。
行動信息。
可驗證風險。
艾麗婭顯然聽懂她在劃界。
臉色依舊難看。
卻沒有繼續逼。
塞西莉婭問：
“需要將懷錶作為可疑監測裝置上交嗎？”
薇薇安立刻道：
“不。”
幾個人看她。
艾麗婭皺眉。
“理由。”
“既然它不發信。”
薇薇安看向透明盒裡的懷錶。
“拿走它的人才需要讀取。”
奧倫最先明白。
“你想留著？”
“嗯。”
“讓對方以為我們還沒發現？”
“至少不能現在銷毀。”
塞西莉婭道：
“如果送表者之後要求取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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