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最後一條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這件事隻限核心行動組。”
薇薇安擡眼。
艾麗婭看了一眼門外。
“送表的人既然想看。”
“那就讓他繼續覺得我們沒看懂。”
這一次，薇薇安真的笑了一下。
“你也學壞了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“我最近口碑是不是越來越差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塞西莉婭在旁邊道：
“記錄中沒有該項評價。”
薇薇安看她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氣氛隻輕了一瞬。
很快又沉回去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。
一塊懷錶本身不危險。
真正麻煩的是它背後的問題。
有人在黑鳶館行動開始以前，就認為薇薇安身邊可能出現高強度時序異常。
並且為此準備了專門的記錄器。
艾麗婭忽然問：
“聽證會上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句關於死亡的試探。”
薇薇安手指停了一下。
艾麗婭沒有把那幾個敏感的詞再說出來。
“現在回頭看。”
“還覺得隻是隨口？”
薇薇安沉默。
塞西莉婭也沒有寫。
房間裡沒人需要提醒那句話是誰說的。
過了一會兒。
薇薇安道：
“他當時沒有證據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也沒有。”
艾麗婭的眼神變得很冷。
“但他可能正在收集。”
“對。”
“如果他拿回這塊表。”
“看見裡麵有多次強時序應力記錄。”
“他會得到什麼結論？”
薇薇安看著表。
“很多可能。”
“黑鳶館核心啟動。”
“調律異常。”
“局部時序摺疊。”
“我身上的舊傷引發共振。”
“或者其他還沒確認的東西。”
“會想到你嗎？”
薇薇安沒有回答。
艾麗婭卻已經從沉默裡得到足夠信息。
她的臉色一下白了。
“他真的在查你。”
“隻是懷疑。”
“懷疑已經很麻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平靜？”
薇薇安擡眼。
“因為著急也不會讓他少懷疑一點。”
艾麗婭盯著她幾秒。
最後坐下。
“我開始討厭聰明人了。”
奧倫正在重新裝表。
聞言擡頭。
“範圍包括我嗎？”
“暫時不包括。”
“我覺得被冒犯了。”
莫琳道：
“你可以繼續裝。”
“好。”
懷錶重新組裝用了半小時。
感應膜原樣放回。
連螺絲順序都按拆解前復原。
最後封進一隻新的透明袋。
外觀沒有任何變化。
奧倫在袋子上寫：
【舊式避霧懷錶。】
沒有標註監測器。
沒有寫時序記錄。
塞西莉婭看了一眼。
“檔案名稱？”
“公開檔繼續用舊名。”
艾麗婭說。
“受限記錄另存。”
“確認。”
薇薇安拿過懷錶最終檢測報告。
看了兩遍。
然後折好。
遞給塞西莉婭。
“封起來。”
“哪一級？”
“隻限核心行動組。”
塞西莉婭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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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別的要求？”
薇薇安看向那隻重新封存的懷錶。
“以後每次進入黑鳶館。”
“它照常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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