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現在開始吃。”
“這算濫用女僕許可權嗎？”
“這裡沒有該項許可權。”
“那你還——”
“私人建議。”
薇薇安最終還是放下筆。
吃了兩口。
塞西莉婭沒有馬上走。
她看了一眼桌上單獨壓住的懷錶記錄。
“還在想？”
“嗯。”
“擔心送表的人？”
薇薇安搖頭。
“擔心我自己。”
塞西莉婭看她。
薇薇安沒有繼續解釋。
她真正擔心的是習慣。
一次危險預感。
一次時序錯位。
一次提前知道。
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，都能解釋。
積累多了。
聰明人遲早會開始拚圖。
塞德裡克已經在拚。
艾麗婭也在拚。
塞西莉婭更不用說。
區別隻在於。
有人想保護她。
有人想評估她。
也有人想看看她究竟藏著什麼。
“小姐。”
塞西莉婭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如果您擔心被觀察。”
“有一個最簡單的處理方式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減少不必要的異常行為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薇薇安看她。
“聽起來很有道理。”
“例如？”
“不要提前盯著尚未出現異常的位置。”
“不要在別人受傷以前先確認傷口。”
“不要對尚未發生的路線變化表現得過於熟悉。”
薇薇安的勺子停在半空。
塞西莉婭語氣仍然平靜。
“這些都出現過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姐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記這些的？”
“從行動開始。”
“都寫報告了？”
“部分。”
薇薇安心臟往下一沉。
“哪些部分？”
“既視感相關。”
“危險預感相關。”
“路線判斷異常。”
塞西莉婭看著她。
“但沒有做能力結論。”
薇薇安慢慢放下勺子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證據不足。”
這四個字太熟悉。
薇薇安自己也一直用。
塞西莉婭繼續：
“而且我的職責是評估。”
“不是替未知現象下結論。”
薇薇安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覺得塞德裡克知道多少？”
塞西莉婭沒有立即答。
“無法判斷。”
“猜。”
“小姐以前說過，不要把猜測寫成事實。”
“現在不寫報告。”
“那我可以猜。”
塞西莉婭想了一會兒。
“他知道您存在時序異常。”
“知道程度高於普通調律副作用。”
“可能懷疑這種異常與死亡風險有關。”
薇薇安的手指慢慢握緊。
“然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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