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說會記多久。
隻是在這一刻。
承認那些聲音確實曾經抵達。
黑暗徹底安靜。
下一秒。
那張空白麵具上的魂燈紋路。
亮了。
現實中。
桌上的空白銀片發出極輕的一聲。
叮。
像有一顆很小的玻璃珠落在上麵。
梅莉胸前的魂燈同時擡高半寸。
藍火忽然向薇薇安傾斜。
莫琳盯著儀器。
“二點八。”
“沒有繼續上升。”
艾麗婭：
“薇薇安。”
沒有回答。
“薇薇安。”
第二次。
薇薇安猛地睜開眼。
空氣一下灌進肺裡。
她才發現自己剛才竟然停了呼吸。
艾麗婭一隻手已經按在她肩上。
另一隻手抓著被撕開的見證紙。
“姓名。”
“薇薇安。”
“全名。”
“薇薇安·維多利亞。”
“地點。”
“黑鳶館外部臨時營地。”
“現在看見什麼？”
薇薇安低頭。
桌麵。
銀片。
禱紙。
玻璃封裝。
梅莉。
莫琳。
艾麗婭。
都正常。
“你們。”
“還有？”
她停了一下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意識深處。
白銅鐘紋麵具仍然在。
沒有裂。
沒有移動。
而離它不遠的地方。
第二張原本徹底空白的麵具。
多了一道極淺的藍白紋路。
像一盞還沒有點燃的燈。
薇薇安收回意識。
“沒有。”
艾麗婭盯著她。
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莫琳已經完成第二次檢測。
“二點一。”
“一點七。”
“正在回落。”
梅莉卻沒有放鬆。
“剛才你說了什麼？”
薇薇安看她。
“我記得。”
“對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為什麼說？”
薇薇安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因為那些聲音一直在報名字。”
“我沒有回應任何一個。”
“也沒有確認身份。”
梅莉點頭。
這是最關鍵的。
“然後？”
“然後我覺得。”
薇薇安看向那張寫著艾琳名字的紙。
沒有碰。
“記住一個已經死去的人。”
“不等於把自己交給死人。”
房間裡沒人說話。
艾麗婭慢慢鬆開她的肩膀。
梅莉胸前的魂燈已經恢復。
隻有火焰偶爾還會朝薇薇安偏一下。
像對那裡殘留的什麼東西感到好奇。
莫琳把最終讀數寫下。
“實驗結束。”
“今晚不允許第二次。”
薇薇安點頭。
“同意。”
“明天也不允許自行嘗試。”
“……”
莫琳擡眼。
“回答。”
“同意。”
艾麗婭把桌上的銀線全部收走。
“這個我保管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避免某人淩晨突然覺得‘已經知道流程了，可以再試一次’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
三個人一起看她。
薇薇安沉默。
“好。”
“你保管。”
梅莉開始收禱紙。
收到艾琳那張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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