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麗婭跟在後麵。
走到門口。
薇薇安忽然回頭。
那塊封在玻璃裡的家譜紙角仍在桌上。
空白。
安靜。
什麼都沒有寫。
她看了兩秒。
收回視線。
門關上。
走廊的燈很暗。
艾麗婭走在她旁邊。
沒有問她剛才到底看見了什麼。
隻在快到房門時說：
“明天寫完整風險報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包括出現名字聲音。”
“嗯。”
“包括你短暫失去外部響應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還有。”
薇薇安等了幾秒。
“什麼？”
艾麗婭看著她。
“如果你開始覺得自己必須一個人解決所有人的問題。”
“把這句話也寫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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薇薇安沒忍住。
“這算風險項目？”
“算。”
“分類呢？”
“人格傾向。”
“聽起來很難聽。”
“準確就行。”
薇薇安拉開門。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門合上。
房間重新安靜。
薇薇安沒有立刻開燈。
她站在黑暗裡。
閉上眼。
隻看了一次。
白銅鐘紋麵具仍在原處。
齒輪穩定。
沒有裂紋。
沒有異常轉動。
旁邊。
那張一直沒有任何痕跡的空白麵具。
仍然沒有真正成形。
沒有名字。
沒有完整五官。
也沒有可以佩戴的靈性結構。
隻有很淺的一圈藍白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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