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安看艾麗婭。
“是你？”
“測試繼續。”
“看來是。”
“薇薇安。”
“好。”
第三個是莫琳。
她報出名字。
薇薇安聽見一陣非常平穩的音。
隨後。
【檢測值還算正常。】
莫琳：“……”
薇薇安睜眼。
“你剛才是不是在看檢測值？”
“我一直在看。”
“那不算。”
莫琳把記錄闆翻過去。
“讀數是多少？”
薇薇安看不到。
她又閉眼。
什麼都沒有。
“聽不見。”
“很好。”
莫琳反而點頭。
“至少不是隨意讀取明確知識。”
她在紙上寫：
【無法主動讀取具體信息。】
【表現傾向於高情緒強度、即時念頭與自我確認碎片。】
薇薇安看著那行字。
一點也沒有覺得放心。
“我寧願什麼都聽不見。”
梅莉輕聲道：
“這就是代價。”
房間安靜下來。
薇薇安擡頭。
梅莉已經知道了。
她隻是一直在等更多證據。
“是什麼？”
薇薇安問。
梅莉沒有直接說。
“最後一個測試。”
她指向桌麵。
那裡放著五張紙。
每一張都寫了一個名字。
梅莉。
艾麗婭。
莫琳。
塞西莉婭。
薇薇安。
“閉眼。”
薇薇安照做。
“我會隨機抽一張。”
紙張摩擦。
“現在。”
薇薇安沒有伸手。
隻是聽。
沒有聲音。
“換。”
紙又響了一下。
還是沒有。
第三次。
一聲很輕的“叮”。
薇薇安睜眼。
“是我的。”
梅莉把紙翻過來。
【薇薇安·維多利亞。】
艾麗婭眼神變了。
“再試。”
連續五次。
薇薇安隻準確分辨出了兩次自己的名字。
一次梅莉。
另外兩次沒有任何感覺。
不穩定。
非常弱。
甚至稱不上可靠。
可足夠了。
梅莉收起紙。
“不是讀心。”
她說。
“也不是安魂。”
“更不是記憶檢索。”
薇薇安已經猜到。
卻還是問：
“那是什麼？”
梅莉看著她。
“魂守之神。”
“歌儀師路線。”
停了一秒。
“第一階。”
“魂息童聲。”
醫療室裡沒人說話。
窗外有蒸汽管道輕輕震了一下。
哢。
很普通的一聲。
薇薇安卻忽然覺得很遠。
因為這個名字她並不陌生。
梅莉就是這條路。
她曾經在信裡一筆一畫寫過。
魂息童聲。
能辨認靈魂氣息。
能聽見記憶裡不協調的地方。
很弱。
很低階。
不能改變大事。
卻可以聽見一個名字是否還屬於自己。
薇薇安低頭。
“確定？”
“八成。”
梅莉說。
“另外兩成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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