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還需要用來處理黑鳶館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就留下。”
薇薇安看她。
“你不用為了任務同意。”
“不是為了任務。”
“那是為什麼？”
塞西莉婭沉默。
窗外的霧壓得很低。
遠處黑鳶館隻能看見一點屋頂。
過了幾秒。
她說：
“因為我不想再讓她的名字隻剩在我的記憶裡。”
這句話很輕。
沒有任何靈性。
隻是普通語言。
薇薇安卻覺得比上午聽見的所有心聲都清楚。
她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我會保護好。”
塞西莉婭轉身。
走到門口。
薇薇安忽然聽見一聲。
“姐姐。”
她整個身體瞬間僵住。
不是塞西莉婭。
塞西莉婭的嘴沒有動。
那聲音很小。
女孩。
很年輕。
像從紙袋裡傳出來。
又像從塞西莉婭背影後麵。
隻說了兩個字。
姐姐。
薇薇安沒有回答。
連呼吸都慢下來。
塞西莉婭察覺到了。
回頭。
“小姐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您臉色變了。”
“剛醒。”
塞西莉婭盯著她。
明顯不信。
薇薇安沒有解釋。
因為她不知道那是什麼。
記憶殘響。
魂息童聲的副作用。
昨晚儀式留下的雜音。
或者黑鳶館又在試圖說話。
任何一種都有可能。
證據不足。
不能猜。
更不能把猜測交給塞西莉婭。
尤其不能告訴她。
“我好像聽見了你妹妹。”
這種話太殘忍。
塞西莉婭看了她很久。
最後沒有追問。
“晚餐六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要自己出去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也不要再做儀式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小姐。”
“真的知道。”
塞西莉婭這才離開。
門合上。
薇薇安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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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動。
桌上的紙袋安靜躺著。
沒有聲音。
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三分鐘。
什麼都沒有。
薇薇安慢慢坐下。
她沒有打開紙袋。
隻是將手放在離它很遠的位置。
閉上眼。
沒有觸碰白銅鐘紋。
而是輕輕靠近那張魂燈麵具。
藍白紋路亮起。
一瞬間。
世界安靜了很多。
機械聲遠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細微的呼吸。
走廊。
樓下。
巡邏崗。
醫療室。
營地裡每一個還醒著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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