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頭。
“我最開始保護您。”
“確實是任務。”
“後來不是。”
薇薇安等著。
“您有時候很像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塞西莉婭擡起頭。
眼睛紅得厲害。
“您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說。”
她沉默很久。
“我會故意把您的危險等級寫高一點。”
薇薇安一怔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這樣行動許可權會更嚴格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會要求有人陪同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還改過一次您的單獨外出許可。”
薇薇安慢慢轉頭。
“原來那次是你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以為是艾麗婭。”
艾麗婭在旁邊冷冷道：
“我沒有那麼閑。”
“你明明也會。”
“但那次不是我。”
塞西莉婭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知道不專業。”
“也不符合評估員職責。”
“可我看見您一個人出去。”
“就會覺得。”
“如果再放走一次。”
“也許就回不來了。”
她眼淚又掉下來。
“我知道您不是艾琳。”
“可我控製不住。”
“我保護您。”
“有一部分不是為了您。”
終於說出來以後。
塞西莉婭像連最後一點力氣也用完了。
“我是在補償。”
“補償我沒救到她。”
“所以很多時候。”
“我不是在問您需不需要。”
“隻是覺得我必須救。”
“哪怕……”
她停住。
沒有把後麵說完。
薇薇安知道是什麼。
哪怕自己死。
她沒有讓那句話落下來。
“塞西莉婭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看我。”
塞西莉婭擡頭。
薇薇安看著她哭得狼狽的臉。
“我確實不是艾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以後再認錯。”
“扣工資。”
塞西莉婭明顯沒想到這一句。
愣住。
連艾麗婭都看過來。
梅莉輕輕抿住嘴。
塞西莉婭過了兩秒。
“主家沒有向您開放我的薪資決定權。”
“以後會有的。”
“小姐。”
“開玩笑。”
塞西莉婭低下頭。
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。
薇薇安這才繼續。
“但有一件事不是玩笑。”
塞西莉婭看她。
“你想保護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因為任務也可以。”
“因為擔心也可以。”
“甚至有時候因為想起艾琳，也可以。”
“人不會每一種感情都分得那麼乾淨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“可別再用自己的命補。”
塞西莉婭眼神輕輕顫了一下。
“小姐。”
“我不是讓你保證永遠不會替我擋攻擊。”
“真到那一步。”
“你大概也不會聽。”
“確實。”
“……”
薇薇安看她。
“這種時候你不用這麼誠實。”
“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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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。”
她慢慢伸出手。
沒有直接碰。
等。
塞西莉婭看見了。
也明白她在等什麼。
最後自己把手放過去。
很冷。
薇薇安握住。
“那這一次。”
她說。
“你保護我。”
塞西莉婭沒有移開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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