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她沒有說完整句子。”
梅莉點頭。
又問：
“你以前完全不記得？”
“不是。”
塞西莉婭皺眉。
“更像……”
她努力找詞。
“我一直記得那裡有人說過話。”
“但每次回想。”
“內容都會變成別的。”
“任務。”
“名單。”
“誰襲擊她。”
“我為什麼遲到。”
“像那句話一直被別的東西壓著。”
梅莉看向薇薇安。
“她唱的是旋律。”
塞西莉婭說。
“我自己想起來的。”
薇薇安坐在旁邊。
沒有接“找回記憶”這個功勞。
因為嚴格來說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多少。
也許魂息童聲真的觸碰到了記憶。
也許那段旋律隻是鑰匙。
也許塞西莉婭本來就已經離答案很近。
她隻是碰巧讓門響了一聲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。
那句話屬於塞西莉婭自己的確認。
不是薇薇安替艾琳宣布的遺言。
這就夠了。
莫琳記錄完。
“今晚兩人都停止行動。”
薇薇安：“兩人？”
“你和她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“鼻血還在。”
薇薇安摸了一下。
確實。
“……快停了。”
“回房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她看向塞西莉婭。
“還有你。”
塞西莉婭下意識道：
“小姐需要——”
說到一半。
自己停住。
房間安靜了一瞬。
薇薇安看著她。
塞西莉婭也看過來。
然後她重新說：
“我需要休息。”
莫琳第一次露出一點滿意。
“很好。”
塞西莉婭站起來。
走了兩步。
又回頭。
“小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晚餐會有人送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葯記得吃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如果頭痛加重——”
薇薇安挑眉。
塞西莉婭停了一下。
終於意識到。
自己又開始了。
“我會讓值班人員提醒您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晚安。”
現在離晚安還有幾個小時。
塞西莉婭沒有糾正。
隻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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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安，小姐。”
她離開。
門合上。
梅莉看著門。
忽然很輕地說：
“她第一次先去照顧自己。”
薇薇安也看著那扇門。
“嗯。”
艾麗婭站在旁邊。
“你也是。”
薇薇安轉頭。
“什麼？”
“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休息。”
“我剛才已經聽見莫琳說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還坐著？”
“我在等頭不暈。”
艾麗婭麵無表情。
“我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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