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在場。”
“你可以把部分響應歸到我的魂燈儀式。”
薇薇安立刻看她。
梅莉表情很溫柔。
“別這樣看我。”
“你準備怎麼寫？”
“實話。”
“什麼實話？”
“我的魂守儀式與薇薇安產生了非標準共鳴。”
她笑了一點。
“哪裡不對？”
哪裡都對。
昨晚確實是梅莉主持。
禱詞也是她提供。
魂燈也是她點燃。
薇薇安發生變化的時候。
梅莉就在旁邊。
隻不過。
這份“實話”。
會讓調查的人優先懷疑儀式共鳴。
而不是薇薇安本身擁有無法解釋的第二張麵具。
“這樣會把風險轉到你身上。”
薇薇安說。
梅莉看她。
“是啊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——”
薇薇安停住。
梅莉已經知道她後麵要說什麼。
“因為你不想讓我承擔？”
“對。”
“可這是我的記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的選擇。”
這三個詞落下來。
薇薇安一下說不出話。
名字。
記憶。
選擇。
梅莉顯然故意用了這三個詞。
“你不可以一邊用我的禱詞。”
她聲音還是很輕。
“學我的魂守儀式。”
“然後在輪到我選擇的時候。”
“告訴我不行。”
薇薇安垂眼。
“我隻是覺得沒必要。”
“有必要。”
“梅莉。”
“薇薇安。”
兩個人看著彼此。
最終還是梅莉先笑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我什麼時候發現的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為什麼要學魂守。”
薇薇安心口一緊。
艾麗婭沒有說話。
塞西莉婭也安靜下來。
“不是昨天。”
梅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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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早。”
“你第一次問我。”
“一個不是魂守序列的人。”
“能不能用守名結構的時候。”
“我就覺得奇怪。”
薇薇安下意識道：
“黑鳶館需要——”
“對。”
“黑鳶館需要。”
梅莉點頭。
“但當時最適合的人就是我。”
“你卻一直在問。”
“有沒有別的方法。”
“有沒有替代錨點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讓守名者留在家譜外。”
“你問的每一個問題。”
“看起來都在研究異常。”
她停頓。
“其實都在研究一件事。”
薇薇安沒有動。
梅莉看著她。
眼神很柔。
卻沒有退。
“怎麼不讓我進去。”
房間安靜。
薇薇安想否認。
話已經到了喉嚨。
最後沒說。
因為梅莉聽得出來。
魂息童聲也許會聽見別人。
梅莉自己的魂守。
同樣很擅長聽出一句話哪裡不對。
“你知道裡麵有危險。”
梅莉繼續。
“不是普通危險。”
“你不能確定會發生什麼。”
“所以你不願意讓我承擔。”
“然後你開始自己學。”
薇薇安低聲道：
“至少多一個方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這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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