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安看了她一會兒。
“你很擔心。”
“這還需要魂息童聲？”
“……”
梅莉笑出聲。
眼睛卻更紅。
薇薇安也沒繼續追。
有些心聲。
即使聽見。
也不代表有權說破。
艾麗婭忽然把第三份記錄放回桌上。
“既然說完了。”
“輪到我。”
薇薇安轉頭。
“你也有話？”
“有。”
“今天怎麼每個人都有？”
“因為平時你不太給機會。”
很艾麗婭。
薇薇安閉嘴。
艾麗婭站在床尾。
“我不問這個能力怎麼來的。”
薇薇安心跳輕輕漏了一拍。
但表情沒變。
艾麗婭繼續：
“至少現在不問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問了也不影響任務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隻確認三件事。”
薇薇安沒有說話。
“第一。”
“你能不能控製。”
“目前不能完全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這也算好？”
“你沒有說能。”
艾麗婭語氣平靜。
“比逞強有進步。”
薇薇安決定忽略。
“第二呢？”
“它會不會讓你失去自我判斷。”
“可能。”
這次房間裡安靜了一點。
艾麗婭沒有責備。
隻點頭。
“第三。”
“你下一次準備使用之前。”
“會不會告訴我們。”
薇薇安張口。
習慣性想說會。
但停住。
她知道“會”意味著什麼。
不是一句讓人放心的話。
是之後真的要做到。
梅莉看著她。
塞西莉婭也看著她。
三個人。
沒有一個催。
過了幾秒。
薇薇安才說：
“如果情況允許。”
艾麗婭眉頭立刻皺起。
“薇薇安。”
“我不能答應絕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異常不會等我們開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必須立即行動。”
“我會自己判斷。”
艾麗婭看了她很久。
“那換一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隻要現場還有任何一個我們三個人。”
“你使用之前。”
“必須讓至少一個人知道。”
薇薇安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”
“確認？”
“確認。”
“如果你違反。”
“怎麼樣？”
艾麗婭顯然早有準備。
“塞西莉婭保管你的魂守儀式材料。”
薇薇安看向女僕。
塞西莉婭點頭。
“我同意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梅莉保管禱詞原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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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莉也點頭。
“我同意。”
“艾麗婭。”
“我負責決定下一次是否允許你進入黑鳶館。”
薇薇安終於聽懂。
“你們已經商量好了？”
三個人沒有說話。
沉默本身就是回答。
“我睡著的時候？”
“嗯。”
梅莉承認。
“多久？”
塞西莉婭道：
“四十七分鐘。”
“你甚至計時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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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習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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