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害者和加害者分開。”
“家主和家僕分開。”
“活人和死人分開。”
“個人和身份分開。”
她每說一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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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譜就震一下。
“如果有人不想被維多利亞記住。”
“允許刪除家族歸屬記錄。”
“如果有人隻想留下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那就隻留名字。”
“如果有人應該被追責。”
“由活人的法律處理留下的財產、責任和證據。”
“不是讓死人繼續替死人判刑。”
艾麗婭看著她。
眼神慢慢變了。
薇薇安沒有停。
“宅邸。”
“可以管理。”
“可以封存。”
“可以修復。”
“必要時也可以拆。”
轟！
最後一個字落下。
整個黑鳶館像被踩到傷口。
牆麵瞬間裂開。
上百隻黑色手臂從裂縫裡伸出來。
艾麗婭長劍出鞘。
“繼續說！”
她一步擋在門口。
劍光掃過。
第一排手臂被斬斷。
沒有血。
全變成紙。
塞西莉婭也動了。
銀鑰短刃直接刺進已經斷成兩半的僕役冊。
“記錄繼續！”
她說。
“別停！”
薇薇安看著家譜。
紙麵已經幾乎全黑。
【繼承人無權拆毀家宅。】
“如果它危害活人。”
“有。”
【繼承人必須保存祖產。】
“保存不是無限保存。”
【繼承人必須服從家法。】
“失效家法不是現行法。”
【繼承人必須守住死者。】
“死者不需要被鎖在這裡才算被守住。”
【繼承人——】
“夠了。”
薇薇安第一次打斷它。
聲音不大。
可魂燈麵具在這一刻異常清楚。
藍白紋路從意識深處亮到幾乎刺眼。
“你一直在告訴我。”
“繼承人必須做什麼。”
她看著那一頁。
“現在輪到我。”
“告訴你繼承人是什麼。”
整座宅邸安靜了。
連伸出的紙手都停住一瞬。
薇薇安擡手。
沒有碰家譜。
隻把手停在紙頁上方。
“繼承。”
“不是成為上一任。”
“也不是讓死者借我的身體繼續活。”
“不是把所有舊債綁到脖子上。”
“更不是因為他們犯過錯。”
“所以我也必須跟著受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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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會繼承能被繼承的東西。”
“土地。”
“檔案。”
“資產。”
“合法義務。”
“尚未處理完的現實責任。”
“還有這裡留下的危險。”
她停頓。
“我也會記得。”
“這裡有人活過。”
“有人死過。”
“有人做錯。”
“有人被害。”
“這些不會因為我不喜歡就消失。”
紙頁開始輕微發抖。
薇薇安看著那句：
【請確認：我願意歸巢。】
很久。
然後。
一字一句。
“我承認他們存在。”
“但我不屬於你。”
啪。
紙頁中央裂開一道極細的縫。
所有死者聲音同時消失。
不是被抹掉。
隻是突然安靜。
家譜像第一次聽見一個完全無法歸類的答案。
【承認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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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。巢歸即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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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錯“
】。承繼【
】。屬歸即【
”。錯是還“
】。憶記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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