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承認二者自動綁定。”
家譜猛地翻起。
想蓋住這一頁。
塞西莉婭銀鑰一刀。
啪！
刀尖穿過紙頁邊緣。
沒有傷到文字。
卻把紙釘在桌上。
“還沒記錄完。”
她說。
聲音冷得很穩。
薇薇安看向她。
塞西莉婭拿出記錄冊。
沒有用黑鳶館的紙。
是自己的。
普通銀鑰任務紙。
筆尖落下。
“塞西莉婭·溫特。”
她先寫自己的名字。
然後才繼續。
“以維多利亞銀鑰侍從及繼承評估記錄員身份記錄。”
家譜上的【歸宅女僕】忽然閃了一下。
塞西莉婭連看都沒看。
“候選人薇薇安·維多利亞。”
“明確承認血脈關聯。”
“明確承認祖宅歷史。”
“明確接受對現存資產、檔案及異常風險的管理責任。”
筆尖停頓。
她擡眼。
“明確拒絕以下事項。”
“一。”
“自身姓名歸入死者家譜。”
“二。”
“以靈魂、記憶、身份作為黑鳶館維持媒介。”
“三。”
“無條件繼受死者私人罪責。”
“四。”
“由祖宅異常替代現行繼承程序解釋其個人身份。”
“五。”
“任何以‘歸巢’為名的強製人格歸檔。”
一條。
一條。
寫得像真正的合同。
薇薇安聽著。
突然覺得很好笑。
黑鳶館大概從來沒想過。
有一天。
會有人站在它最深處。
給它做條款審查。
她沒忍住。
笑了一下。
塞西莉婭擡頭。
“小姐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請保持嚴肅。”
“好。”
家譜突然浮現一行。
【銀鑰屬於主家。】
塞西莉婭看見。
“是。”
【你應維護維多利亞舊製。】
“不完全是。”
【你背叛主家。】
塞西莉婭筆尖沒有停。
“該項不屬於當前記錄內容。”
薇薇安差點又笑。
黑鳶館似乎也被這個回答噎住。
幾秒沒寫字。
塞西莉婭完成記錄。
簽名。
然後把筆遞給薇薇安。
“小姐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確認。”
薇薇安接過。
紙上最後留著空位。
【本人確認上述記錄與本人表達一緻。】
下麵。
簽名處。
薇薇安看了一會兒。
沒有立刻寫。
梅莉輕聲問：
“怎麼了？”
“在看有沒有陷阱。”
塞西莉婭道：
“這是我自己的紙。”
“習慣。”
“很好。”
薇薇安終於簽字。
【薇薇安·維多利亞。】
墨落下的一瞬間。
家譜室像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。
轟——！
桌上的黑色家譜自己翻動。
未歸者頁瘋狂顫抖。
最下麵。
原本空白的第四行終於開始寫。
【未歸繼承人——薇薇安·維多利亞。】
名字出現。
薇薇安沒有阻止。
這是事實。
接下來。
破折號後麵。
墨水繼續。
【確認歸——】
寫到第三個字。
停住。
紙麵像有兩股力量互相拉扯。
【歸巢。】
出現。
又淡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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