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首演。
五天以後。
兩張貴賓票。
莉維婭把帶來的細長禮盒放到桌邊。
“禮物。”
塞西莉婭立刻問：
“內容？”
“糖。”
“哪家工坊？”
“拉維薩白塔街十七號。”
“是否含酒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精神刺激類香料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序列材料？”
莉維婭想了一下。
“糖算嗎？”
“不算。”
“那沒有。”
她回答得相當配合。
甚至把禮盒主動推到塞西莉婭那邊。
“需要拆開檢查也可以。”
“包裝值兩個銀幣。”
“糖值七個。”
“盒子本身值十二個。”
她認真補充。
“所以如果檢查以後不能恢復。”
“我建議至少留下盒子。”
塞西莉婭接過。
“會保留。”
莉維婭滿意地點頭。
“很好。”
薇薇安忽然覺得。
眼前這個女人和自己原本想象中的商會會長。
不太一樣。
沒有壓迫。
沒有端著身份。
甚至沒有明顯試圖掌控談話。
她隻是坐在那裡。
輕鬆。
自然。
像這一趟真的隻是順路。
問題在於。
緋白商會會長的“順路”。
本身就很貴。
“羅塞蒂女士。”
薇薇安開口。
“為了兩張戲票親自來威爾登。”
“成本不低。”
“確實。”
莉維婭端起紅茶。
聞了一下。
沒有立刻喝。
“從拉維薩到這裡。”
“列車。”
“私人車廂。”
“護衛。”
“臨時改動三場會議。”
“以及一位副會長因為我臨時離開而產生的壞脾氣。”
她算了幾秒。
報出一個數字。
薇薇安聽完。
沉默。
這筆錢。
足夠事務宅半年支出。
莉維婭喝了一口茶。
“不過那隻是成本。”
“不是價格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成本是我花了多少。”
她笑著說。
“價格是我覺得您值多少。”
房間安靜了一瞬。
塞西莉婭擡眼。
莉維婭很自然地繼續喝茶。
薇薇安沒有因為這句話露出明顯反應。
“所以我現在值多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您不是喜歡給東西定價？”
“正因為喜歡。”
莉維婭把茶杯放下。
瓷器落在托盤上。
沒有一點聲音。
“所以不能太早報價。”
“舊房子看地契。”
“礦山看產量。”
“貨運線看沿途稅率和損耗。”
“人最麻煩。”
她看著薇薇安。
“尤其是會變的人。”
薇薇安沒有說話。
莉維婭嘴角仍帶一點笑。
不多。
剛好讓這句話像普通商業評價。
而不是別的什麼。
塞西莉婭開口：
“商會希望重啟維多利亞分家的舊貨運線。”
“是。”
“具體條件？”
“可以談。”
“商會需要什麼？”
“路。”
“隻有路？”
“目前。”
“貨物種類？”
“還沒決定。”
“運量？”
“看你們能恢復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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