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比直接清場更好。
“如果居民以後反對？”
“那就再算。”
“怎麼算？”
“他們為什麼反對。”
“值多少錢。”
莉維婭說。
“沒有永遠成立的方案。”
“隻有目前最便宜的錯誤。”
薇薇安停住。
“你覺得這也是錯誤？”
“所有商業方案都是。”
莉維婭笑了一下。
“區別隻在於。”
“有些錯誤賺錢。”
“有些虧錢。”
——
繼續。
下一項。
橋樑修繕。
緋白商會承擔七成。
比之前報價的六成還高。
薇薇安看了兩遍。
“這裡變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實地評估以後。”
“我們發現橋比預計好。”
“所以你們反而承擔更多？”
“因為真正需要修的錢少了。”
莉維婭說。
“以前六成。”
“按最壞情況算。”
“現在七成。”
“總額反而更低。”
薇薇安重新算。
確實。
她一開始隻注意比例。
但如果看總金額。
緋白商會需要承擔的支出。
比原方案少了大約一成。
“數字很會騙人。”
莉維婭道。
“比例尤其會。”
薇薇安看她。
“所以你故意寫七成？”
“當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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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答得毫不猶豫。
“七成好聽。”
“聽起來像我們吃虧。”
“談判對象容易高興。”
塞西莉婭擡頭。
“您當著談判對象說這個？”
“為什麼不能？”
莉維婭反問。
“數字是真的。”
“演算法也是真的。”
“你們現在知道了。”
“還是七成。”
塞西莉婭不說話。
薇薇安忽然有點理解。
為什麼莉維婭做生意。
很少需要逼人。
她不是讓別人覺得。
自己佔了便宜。
而是讓別人知道。
雙方都在算。
知道以後。
反而更容易談。
——
第三項。
運輸優先權。
三年。
緋白商會要求。
未來三年。
舊南線恢復以後。
同等報價下。
擁有第一承運權。
薇薇安皺眉。
“同等報價。”
“有問題？”
“很容易操作。”
“確實。”
莉維婭點頭。
“比如？”
薇薇安看她。
“你們可以永遠把報價壓到其他商隊附近。”
“靠規模。”
“靠其他線路利潤補貼。”
“讓分家形式上可以選。”
“實際上永遠選你們。”
莉維婭微笑。
“繼續。”
薇薇安沒想到她會鼓勵。
“長期以後。”
“其他承運人會退出。”
“等競爭消失。”
“你們就有實際壟斷能力。”
“不錯。”
莉維婭拿起筆。
在條款旁邊。
劃了一道線。
“那怎麼改？”
薇薇安一愣。
“你問我？”
“當然。”
“這是您的路線。”
“我隻是來買使用價值。”
太自然了。
像老師讓學生改作業。
薇薇安想了一會兒。
“設價格浮動上限。”
“參考當地平均運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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