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清南下地中海。
前提是英國人得給他好處。
夜幕降臨。
多瑙河畔的篝火綿延百裡。
羅馬尼亞人的哭嚎聲漸漸被風吹散。
布加勒斯特的王宮裡，洪範正對肅順說。
“你在巴黎辦得好，說吧，想要什麼？”
肅順跪在地上：“奴才隻求主子平安。”
洪範大笑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高加索地區。
奧斯曼帝國的邊境哨兵在夜色中看到了火光，是更北邊，從方向蔓延過來的無邊無際的紅色火光。
哨兵揉了揉眼睛，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然後他聽到了歌聲。
那是俄語。
但不是沙皇軍隊的俄語，是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帶著瘋狂熱血的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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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來，饑寒交迫的奴隸……起來，全世界受苦的人……”
哨兵聽不懂歌詞。
但他聽出了那股讓人後背發涼的、排山倒海的力量。
他轉身想跑，腿卻軟了。
山脊線上，第一麵紅旗出現了。
然後是第二麵，第十麵，第一百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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