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殺才的玻璃泡，族譜的第一頁大漢立國三年（西元1856年），秋。
天京的梧桐葉開始泛黃，而秦淮河畔的茶館、茶餐廳裡還是人聲鼎沸。
說書人把驚堂木拍得山響。
“諸位！聽說過‘玻璃泡’嗎？就是那不用油、不用蠟，一拉繩子就亮的玩意兒！”
“那是什麼？不用油怎麼亮！”有人接話。
“聽我兒子那鬼佬老師說那叫電燈！”又有人回到。
“安靜，現在咱們大漢比全世界其他國家要早搞出來了，其他國家還停留在書裡，而這個人原先是一個俘虜！”
茶館裡炸了鍋
大漢帝國專利局。
門口掛著銅牌，裡麵坐著一群穿製服的審查官。
兩份申請書幾乎同時遞到了案頭。
一份來自梁非凡，非凡工業集團創始人，廣東佛山人，他三年前就開始研發電燈，團隊二十餘人，經費超過十萬漢元。
另一份來自陳阿牛，金陵鋼鐵廠學徒，月薪兩漢元，個人獨立完成，經費不足兩百漢元。
專利局長把兩份文件送進了紫禁城。
紫禁城偏殿，皇帝黃文坐在禦案後。
“同日遞交，同日通過，技術路線幾乎相同。”黃文擡起頭。
“按律，怎麼判？”
內閣首輔大臣錢鶴廷躬身：“按律當共享專利權，獎金原定十萬漢元，兩人對分。”
“不夠。”黃文說，
“兩人各授十萬漢元，各授技術勛爵，各入皇家科學院預備院士。”
錢鶴廷一愣：“陛下，科學院梁非凡已經是三級院士”
“那再給他升一級。”黃文拿起陳阿牛那份申請書。
“這個陳阿牛，原先是什麼身份？”
“太平軍前鋒，天京戰役被俘，陛下當時下旨免罪，分配到鋼鐵廠當學徒，此人在夜校學了三年，筆記寫了三大本，實驗做了三百一十二次。”
黃文點了點頭。
“三年前，他還在跟朕打仗，三年後，他在給朕造電燈，舊賬，翻過去了。”
這消息《天京日報》《漢華日報》等幾十家報社上刊登後，舉國震動。
而各家報社頭版標題更是曾經uc震精部要誇張百倍。
《天京日報》
“昔日長毛反賊，今朝電燈之父！三百一十二次炸裂玻璃泡，換來皇帝禦筆親封十萬漢元！”
《金陵新報》
“砍過人頭的刀，如今點亮了整座金陵城！前太平軍前鋒陳阿牛，用三百一十二個燒黑的玻璃泡，砸開了皇家科學院的大門！”
《京華新報》
“震驚！昔日長毛反賊竟成電燈之父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說書先生連夜編了新段子，連說三天，場場爆滿。
而不少小報、通俗畫報社為博眼球蹭熱度，紛紛刊印出《陳阿牛不得不說的往事》這類讀物，通篇皆是擦邊之詞。
一個買報的老頭子掏出一文錢，抖著手接過報紙，看了半天，忽然說。
“這上頭說的陳阿牛，是不是湖南那個陳家的窮小子？”
“就是他！原先當過長毛，現在是大漢的科學家了！”
老頭子把報紙折好，揣進懷裡，喃喃道。
“這世道，真的變了。”
接見那天，陳阿牛穿著一身借來的漢服，站在紫禁城門外，腿直打顫。
帶路的內侍回頭說：“陳先生，陛下等著呢。”
偏殿裡，黃文坐在禦案後。
梁非凡站在一側，穿著西裝，皮鞋鋥亮。
陳阿牛跪下磕頭。
“起來，陳阿牛，你做了多少次才成功？”
“回陛下，三百一十二次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哪來那麼多材料？”
“廢品站撿的，玻璃泡是廠裡扔的次品，竹絲是自己烤的，銅線是從舊電機上拆的，真空泵是用破銅管改的。”
黃文點了點頭，轉向梁非凡：“梁卿，你呢？”
梁非凡躬身：“臣投入十萬漢元，團隊二十三人，歷時三年。”
“你們兩個人，兩條路，到了同一個終點。”黃文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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