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：“你那輛車，能跑多快？”
“回陛下，實測時速約二十裡。”
“比馬車呢？”
“快一倍，還能更快，換了更好的發動機，還能快。”
“離合器是什麼？”
馮汝愣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皇帝會問這麼細，他撿起一根樹枝，在地上畫了摩擦片、壓盤、槓桿的示意圖。
黃文看了很久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這套東西，不光能裝在馬車上？”
馮汝心跳加速：“臣知道，能裝在船上，能裝在工廠的機器上，能裝在一切需要動力的東西上。”
黃文笑了笑。
“賞十萬漢元，授技術勛爵，入皇家科學院預備院士。”
馮汝跪下去磕頭，陳阿牛站在旁邊，咧嘴笑。
接見後第三天，馮汝回到佛山。
家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。
第一個來的是廣東機器局的代表。
他們提出：機器局出錢，購買馮汝的內燃機生產授權，每台支付專利費五漢元。
馮汝還沒開口，第二家到了。
上海江南商會的代表提著皮箱，裡麵是三十根金條。
“馮先生，江南商會買斷你在江浙滬的獨家生產權，價錢你開。”
第三家是天津的北洋實業集團，帶了一份合同草案：
北洋實業出技術、出工廠、出工人，與馮汝合股成立“北洋內燃機公司”，馮汝以專利入股，佔三成股份，不參與經營，每年分紅。
馮汝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他爹馮敬堯站出來，搬了一把椅子，坐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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