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大柱都二十五了，等不起啊。”
阿花狠狠瞪了他一眼：“關你什麼事！”
阮氏芳聽不懂漢語，但她看得懂氣氛，攥緊了李大柱的衣袖，低著頭不敢擡。
阿花看著那個安南女人，又看著李大柱，眼淚終於掉下來了。
“李大柱，你摸著良心說，我哪裡不如她？她是長得比我好看？還是比我能掙錢？還是她比我先認識你？”
李大柱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“阿花，你……你不是說要嫁工程師嗎？我配不上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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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說說而已！你還當真了！你就不能再等等嗎？我還沒決定，你就去找別人？你把我當什麼？”
工友們麵麵相覷。
有人忍不住說：“姑娘，你不嫁人家，還不讓人家娶別人？這也太霸道了吧？”
阿花尖叫起來：“我沒說不嫁！我隻是還沒想好！”
大廳裡有人笑了。
阿花轉身指著笑的人：“笑什麼笑！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！”
李大柱低著頭，不說話了。
阮氏芳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阿花看著他們倆站在一起的樣子，忽然覺得特別委屈。
她不是不喜歡李大柱，她隻是想看看有沒有更好的。
她手裡握著好幾條魚，這條跑了，她還有別的。
可當這條魚真的遊走了，她才發現，這是魚塘裡最大最肥的那條。
“我不同意！”阿花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，砸在地上，瓷片四濺。
“這婚不能結！”
幾個女工姐妹終於追了進來，七手八腳把她往外拉。
“阿花，別鬧了！丟死人了！”
“我不走！李大柱，你給我出來！你把話說清楚！”
她被拖到酒樓門口，還在掙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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