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虜乃滿清餘孽，金錢鼠尾乃韃虜之俗，何敢自稱中華，我安南衣冠禮樂，全承大明，才是真正的華夏！”
但爭論沒有用。
戰場上打不贏，嘴皮子再利索也沒人聽。
更讓安南君臣難堪的是，大漢帝國在天京的《大漢日報》也刊發了一篇評論，標題是：《所謂小中華，連祖宗衣冠都保不住》。
文章毫不客氣地指出：“安南君臣，穿戴大明明製，卻稱滿清餘孽為‘金虜’，殊不知自己也是被滿清打的落花流水的敗軍之將。
若論華夏正統，我大漢廢科舉、興實業、強兵富國，才是真正的中華復興。
爾等抱殘守缺，有何資格自稱‘小中華’？”
阮福時看完這篇評論，氣得把報紙撕碎，但他無法反駁。
廣巷商行大掌櫃李適抽著中華，麵前擺著安南朝廷的採購清單：三千支前裝米尼步槍，五十萬發子彈，二十門拿破崙炮。
總價十二萬漢元，安南人付的是白銀，成色很好。
“掌櫃的，安南人不是罵咱們是蠻夷嗎？怎麼還來買咱們的槍？”夥計問。
李適吐出一口煙：“罵歸罵，買歸買，這世上，最忠誠的不是道統，是銀子。”
他又指了指海麵另一側：“看到那艘法國船了嗎？他們也在賣槍，一支十二塊，比咱們貴五成，還要等三個月，安南人等得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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夥計笑了。
貨船靠岸那天，安南兵部侍郎親自來提貨。
他黑著臉，一句話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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