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兩個皇帝的癮大漢立國五年
安南，順化皇城。
阮福時穿著明黃色龍袍，坐在龍椅上。
他的屁股底下，是從大漢帝國“永泰祥”進口的彈簧床墊改製的坐墊外裹明黃綢緞，看不出端倪，而這些貨正是李適運進來的。
批完奏摺，他起身走進內殿。
六尺寬的西式大床上鋪著大漢蠶絲被，床頭櫃上擺著“金龍牌”留聲機，放著越劇《梁祝》。
梳妝台上擺著大漢產的“茉莉牌”花露水、“白玉蘭”香皂。
他端起骨瓷茶杯，裡麵泡的是祁門紅茶。
這些都是他用安南的白銀從大漢各家商行買的，經由心腹太監秘密運入宮中。
這是他一天中最放鬆的時刻。
可他恨提供這一切的大漢帝國。
他曾將主張向大漢學習的禮部侍郎阮文紹革職流放，三個月後阮文紹死在流放地。
從此，沒人敢再提“向大漢學習”。
可他的內庫，一半以上的銀兩都流進了大漢商行的口袋。
但他內心卻很佩服大漢皇帝能挽救中華大地，也偷偷幾次指示使者進京請求入藩，好繼續玩關上門來稱皇帝那套。
阮福時站在窗前，看著順化城的街道。
幾個穿奧黛的年輕女子被送上馬車，家人擦著眼淚。
這些女子將被送到港口，乘船去大漢帝國“勞務出口”。
安南朝廷從中抽取三成，變成他床上的蠶絲被和杯中的紅茶。
這已是第3個年頭。
安南全國約一千萬人口，每年輸出數千女子，累計已逾萬餘人。
農村光棍漸多，田地開始荒蕪。
阮福時心知肚明，但他沒辦法。
不送女子出去，就沒有銀子買槍；沒有槍，金國就會打過來。
他轉身走到案前，拿起一份剛印好的《安南官報》。
頭版文章標題是《洋貨害人論》，列舉大漢香皂腐蝕肌膚、留聲機損傷腦髓。
官報將發往各省張貼。
同時，朝廷組建了“禁洋貨稽查隊”，挨家挨戶搜查，發現大漢產品即沒收罰款。
百姓人人自危。
阮福時滿意地點點頭。
他自己則從抽屜裡取出一塊新的“白玉蘭”香皂，打開包裝，放進洗漱間。
百姓看不到皇帝的內殿。
河內城，金國“王宮”。
袁佳英賢坐在太師椅上，麵前擺著一台大漢產的留聲機，放的是黃梅戲《天仙配》。
他穿著一身交領右衽的漢服，麵料是大漢產的雲錦，頭髮束在頭頂，用一根玉簪別住，看上去比漢人還像漢人。
今天他要接見幾位安南投降過來的儒生，需要擺出“中華正統”的姿態。
他談吐風雅，引經據典，一口流利的漢話，舉手投足間盡顯名士風度。
儒生們跪拜在地，口稱“大王”，心悅誠服。
接見完畢，儒生們退下。
英賢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祁門紅茶，臉上還掛著溫和的笑容。
等大門關上，他對身旁的幕僚低聲說。
“告訴城防營，今晚把南城外那幾個私藏大漢香皂的百姓抓了，明天午時斬首示眾，再有敢用大漢貨的，一律同罪。”
幕僚應聲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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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賢起身走到窗前。
窗外的街道上，一群金國士兵正在巡邏。
他們穿著滿清號衣，腦後垂著細細的金錢鼠尾辮，那是英賢親自下令強製推行的“國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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