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防港，商行大掌櫃李適坐在甲闆上，抽著煙。
“掌櫃的，安南皇帝又發告示罵咱們的貨有毒。”夥計遞上一份偷運出來的《安南官報》。
李適看了一眼，笑了。
“罵唄，罵完了，他們該買還是買，上個月安南皇宮從咱這訂了二十箱香皂、十台留聲機，金國那邊，英賢自己用的是咱們最好的葡萄酒、雪茄，手下的兵搶了安南女子，送到碼頭換槍。”
夥計問：“金國那邊，英賢自己穿漢服束髮，卻強迫所有人留辮子穿滿服，這人到底圖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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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適吐出一口煙。
“圖什麼？圖安南人的民心唄，安南人恨滿清，他就扮漢人，他手下的兵大多是廣西狼兵和安南降兵，那些人習慣留辮子穿號衣，他就順著他們的習慣，一人兩張皮，哪邊有利用哪邊，這種人，最危險，也最可笑。”
夥計似懂非懂。
李適指了指岸上。
“安南在海防有咱們的銀行，金國那就不行了，大漢不承認金國，他們隻能找暹羅商人代存，銀子從曼穀轉一道才進大漢銀行，金國的銀子，咱們照收，但金國的旗，咱們不掛。”
安南兵部侍郎來提貨。
李適照例送上幾瓶花露水、雪花膏。
“樣品，送大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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