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會繡花。
女官給了她一塊帕子，她飛快地綉了一朵牡丹。
綉完擡頭，發現女官正在看別人的畫作，根本沒人看她。
她把帕子放下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算術她倒是拿手，加減乘除劈裡啪啦一頓算，好歹及格了。
出來的時候，她渾身都濕透了。
春草說比她殺豬還累。
春草被刷掉了。
算術零分，才藝不合格。
秀蘭想安慰她，春草卻擺擺手說沒事。
她說她聽說鳳儀衛特招不用考才藝，可以去試試。
秀蘭陪她去報名，鳳儀衛的校場很大，排隊的人很多。
春草體能好，跑得快，俯臥撐做得多，石鎖舉得高，當場就被看中了。
可接下來的筆試，考識字和算術，她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利索。
選拔官看了她的答卷，搖了搖頭。
“妹子你這情況狗看了都要搖頭，下屆再來吧，回去先認字。”
春草站在校場門口，看著那些穿著黑色軍服的姑娘，沒哭。
秀蘭拉著她的手，兩人走回酒店。
一路上，春草一句話都沒說。
到了酒店，她開始收拾包袱。
秀蘭給她塞了五塊錢，春草不要，秀蘭硬塞進她手裡。
“留著，買火車票。”
春草低下頭，默默把錢揣進兜裡。
她把那盒沒用完的胭脂放在桌上，說這個留給你，我用不上了。
秀蘭鼻子一酸。
春草走的那天，秀蘭送她到火車站。
站台上人山人海，有回家的秀女，有接站的家屬，有賣彩票的小販。
春草背著包袱，擠在人群裡，瘦小的身子被人流推來推去。
秀蘭在身後喊：“春草！到家了給我寫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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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草回頭，笑了笑，說放心，我爹要是問起來，就說我差點選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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