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我們。”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灰布衫的兵蹲在路邊，有的在啃乾糧，也有的在打瞌睡， 更有的在互相抓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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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玉成看著他們，聲音低了下去。“忠王，你說……這些人，能守住勒克瑙嗎？”
李秀成沒回答，他也不知道。
天色暗下來，城外英軍營地裡的火把連成片。
太平天國的援軍還在陸陸續續地到，人聲嘈雜，亂了一整夜，李秀成站在城樓上，看著城外那些灰布衫的人影，忽然想起一個老兵說的話。
“贏不贏，都得打。”
他轉過身，走下城樓。明天天一亮，炮就要響了，八十萬人，能不能擋住二十萬人的刀，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已經沒有退路了，遠處，一個剛到的印度新兵蹲在路邊，手裡握著一把生了銹的砍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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