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，他靠在牆上，慢慢滑下去，牆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跡。
頭人從石頭房子裡衝出來，臉上被煙熏得發黑，他手裡拿著刀，朝寨門口沖。
跑到一半，一顆炮彈落在他身後三米遠的地方，衝擊波把他掀翻在地，左腿被彈片削掉一塊肉，白森森的骨頭露出來。
他趴在地上，掙紮著想爬起來，擡頭看到寨門口，自己的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。
想喊“別打了”，張嘴吸進去的全是煙和灰，嗆得他咳嗽，血從喉嚨裡湧出來。
唐處長站在車後麵，手裡拿著望遠鏡，麵無表情。
“繼續。”
這一輪轟的是寨子後麵的山洞，洞裡關著兩百多個奴隸，但唐處長不知道，他隻知道，那個山洞的入口有哨兵，有工事是黑骨家的防禦據點。
機槍子彈掃過寨子裡的每一條巷子，有人從屋裡跑出來，想往後山跑，跑出幾步就被打倒在地。
打了整整十五分鐘。
槍聲終於停了，探照燈的光柱掃過去，寨子裡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。
地上全是屍體，完整和不完整，血從寨門口流到空地上，匯成一小灘。
唐處長放下望遠鏡，從車後麵走出來，他走過寨門口，靴子踩在碎木屑和彈殼上。
空地上，有人在爬，有人趴在地上，身體還在抽搐，有被壓在石頭下麵，隻露出一隻手，手指還在動，沒人站著。
頭人趴在空地上，左腿斷了一半，血浸透了褲子，他擡起頭滿臉是灰和血，嘴張著想說投降。
唐處長走到他麵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頭人的嘴張了張，發出一個含混的音節，唐處長沒聽清，轉過身對身後的隊員說。
“清點現場，活著的，登記，死了的，拖到一邊。”
”……人多很有還裡洞山，兒頭“：下一了豫猶員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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