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低，卻看不透。
“怎麼辦，師父？”
姬宮夜壓著嗓子問。她目光在那三座王座上來回掃，總覺得中間那座椅上坐著的人影，像在低頭看她們，又像根本沒把她們放在眼裡。
她劍柄握得手心冒汗，偏又不敢妄動。
“沒事，先別動。”姬枕寒沒看她，目光仍鎖在殿心。
她微微偏頭，似在聽，又似在嗅，這大殿太靜，靜得連她自己那點極輕的呼吸都像被人聽了去。
她繞著殿心緩步走了半圈，靴尖在地麵暗金魔紋上輕輕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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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下紋路隻亮了一瞬，便又暗下去，像死物。
左右兩座空王座也毫無反應。
她試著以目力細辨那中間座上人的輪廓，可殿中似有一層極淡的魔靄，恰恰罩在那人周身，看過去便如隔著一重黑水。
“不是陣。”姬枕寒低聲自語，“也不是禁製。”
她正想開口再說些什麼，異變陡生。
四周黑氣如被猛火點燃，驟然翻湧。殿中那些原本遊得緩慢的魔龍，忽地同時昂首，龍吟破空，聲震四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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