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30多戶，有的1個人，有的夫妻兩個……”
“先把登記拿來。”
周正川接過簿子，翻到203對應的位置，又向後翻了一頁。
“303是誰租的？”
“一個女的，叫沈麗芳。”
“多大年紀？”
“30上下，具體得看身份證複印件。”
“做什麼的？”
“說是在商場上班，早出晚歸，我也沒細問。”
“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？”
羅房東遲疑了。
“半個月前收租的時候吧。這樓人進人出的，我也不住這兒。”
“303這兩天有人回來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剛才敲門，也沒人應。”
季驍擡頭看向3樓。
趙玉芬最早發現漏水時，就去敲過303的門。
前後兩天，始終沒有人回應。
不過，下水管並不隻連著這一戶。
馮師傅拿出一張紙，將他剛才看見的管道走向大緻畫了下來。
“這排廁所上下是一根管，303、403、503都往裡排。203這個檢查口下麵還有個彎，東西卡在那兒，上麵再用水，就往這戶返。”
“頂上漏的水呢？”
“上麵管接頭也滲，水順著管壁下來，吊頂裡麵都濕了。”
季驍將圖遞給謝臨。
“整根管道都查。樓上的房間挨戶核實，誰最近沒回來，誰屋裡有異常，都要記清楚。”
303不能因為位置就在樓上，便直接被認定為拋棄屍塊的房間。
可一直無人應門的情況，確實需要先查。
幾個人上到3樓。
303的門緊閉，門口放著一雙落了灰的塑料拖鞋。門下沒有水，也沒有血跡，靠近門縫，能聞到淡淡的異味。
季驍敲了幾次門。
裡麵沒有回應。
羅房東翻找鑰匙時，對麵302的門開了一條縫。
一個燙著捲髮的女人探出頭。
“你們找小沈？”
“你認識她？”蘇岑問。
“住對門，碰見就說幾句話。”
“最近見過嗎？”
“有幾天沒見了。”
“能想起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嗎？”
女人想了想：“星期二吧，我那天去拿改好的褲子，回來時碰見她提著東西上樓。”
“她一個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之後有沒有聽見她屋裡有什麼動靜？”
“水聲。”
蘇岑的筆停了一下：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前兩天晚上，挺晚了，水一直響。我還以為她洗衣服。”
“隻聽到一次？”
“我記得有兩回。有時候夜裡醒了，還能聽見。”
“能確定是303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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