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歲，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背心，右手還攥著一把蒲扇。
季驍出示證件：“最近有沒有流浪人員進過廠？”
趙永福臉上的神情明顯頓了一下。
“這破地方，誰願意來啊。”
“想清楚再說。”
“偶爾有撿破爛的，我也攔不住。”
蘇岑拿出張來福生前的黑白照片：“這個人見過嗎？”
趙永福隻看了一眼便搖頭：“沒見過。”
他的回答太快了。
季驍沒有追問，隻讓他打開廠房。
謝臨從入口開始拍照。
白色粉塵厚厚積在地麵上，每走一步都會留下清晰鞋印。
大部分廠房已經空了，隻有最裡麵的舊釉料車間還堆著幾個破麻袋。
林宴州蹲下撚起少量粉末，看向言栩。
“顏色和顆粒接近。”
言栩點頭。
謝臨打開勘查燈，沿牆角慢慢往前。
走到一根立柱旁時，他忽然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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