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言栩道，“發現地點是北長途汽車站，遣送回了榆樹村。”
周正川接過走失登記，翻到背麵：“最後一次有人見到他，也是在北長途汽車站。”
登記表後附著一份當年的詢問筆錄。
車站附近一名賣茶葉蛋的攤主回憶，許建民失蹤當天曾獨自在路邊吃燒餅。攤主忙著照看生意，沒有注意他後來去了哪裡。
這條證言隻能證明許建民最後出現的位置，無法說明他後來跟誰離開。
季驍抽出許建民的照片，將它壓在地圖上的北長途汽車站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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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個人後來回來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言栩道，“他父母找了兩年，隔一陣就去派出所和收容所打聽，一直沒有任何消息。”
“北郊排水渠那具無名屍呢？”季驍問。
“原卷在這裡。”
周正川從文件袋裡取出屍表記錄和一遝照片，依次鋪在桌上。
“死者25-30歲左右，身高一米六八，右腳外翻，左側眉骨有一道兩厘米長的陳舊疤痕。這幾項都和許建民的走失登記對得上。”
謝臨將兩張正麵照片擺到一起：“耳廓和下頜輪廓也很接近。”
屍體被發現時已經高度腐敗，僅憑照片無法完成麵貌辨認，但年齡、身高和兩處特殊體征同時吻合，已經很難用巧合解釋。
季驍道：“聯繫許建民的父母，先核實病史、牙齒和其他身體特徵，再安排家屬辨認遺物。”
“我去聯繫。”蘇岑拿起登記表。
周正川繼續翻看卷宗，手忽然停住：“等一下。”
他從照片中抽出一張，推到桌子中央。
死者被發現時穿著一件深藍色夾克。夾克看上去並不合身，也明顯比褲子和布鞋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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