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吵什麼了嗎？”
“沒聽全。”孫兆軍努力回憶，“那個人讓高遠再等一年，高遠不肯，說家裡不會同意。”
“還說了別的嗎？”
“那個人問他，是不是自己考不上了，高遠就不打算認以前說過的話。高遠說，他不是不認，隻是不能把自己也搭進去。”
詢問室裡靜了幾秒。
“後來呢？”
“高遠回教室了。那個人在樓梯口站了很久，走的時候踹翻了垃圾桶。”孫兆軍道，“從那以後，我就沒再見過他。”
詢問結束後，蘇岑送孫兆軍離開。
季驍把他圈出的四張登記表分別複印下來，攤在會議桌上。
四個人的年齡、身高都大緻符合目擊描述，其中兩人當年二十二歲以上，如今已接近三十歲。
言栩重新翻開筆錄，目光停在最後幾行。
右手受傷。
煙酒鋪老闆記得，撥打長途電話的男人用左手拿聽筒，交錢時用的也是左手。那或許不隻是偶然習慣。
如果孫兆軍的記憶沒有出錯，那個人受傷以後，很可能留下了永久性的活動障礙。
“明天要查一下當年的高考記錄。”言栩道，“他在考前傷了右手，很可能已經報名，卻沒有參加考試。”
季驍點頭：“不隻查這四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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