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回去時，手裡是不是拎著一隻軍綠色帆布包？”季驍問。
瀋海平的左手輕輕蜷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“包是誰的？”
“撿的。”
“在哪裡撿的？”
“火車站外麵。”
“具體位置。”
“廣場東邊，靠近自行車棚。”
“幾點？”
“十點半左右。”
“當時附近有人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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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包是什麼樣的？”
“就是你們拿走的那個。”
“撿到以後打開過嗎？”
“打開看了一眼。”
“裡麵有什麼？”
“幾件衣服，一本書，還有一個錢包。”
“還有一枚臨江機械廠的廠牌。”季驍看著他，“身份證和廠牌上都寫著高遠的名字。你打開包的時候，就已經知道它是誰的。”
“對。”
“剛才為什麼不說？”
“你沒問。”
季驍沒有在這句話上糾纏，繼續問：“明知道是高遠的包，為什麼不交給車站工作人員？”
“我和他認識，想著自己還給他。”
“你不是說，九一年以後隻在街上偶然見過他一兩次嗎？”
“再久也是同學。”
“怎麼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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