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也未必能把他拉上來。我不是故意看著他死。。”
季驍放下信:“這封信……”
“不是我寫的!”瀋海平的聲音陡然拔高,身體也向前傾了一下。
這是進入訊問室以來,他第一次表現出如此明顯的激動。
季驍沒有被他的反應打斷。
“剛才我隻念了信裡的內容,還沒有說寫信的人是誰。”
瀋海平胸口微微起伏:“你把信拿出來問我,不就是懷疑我寫的嗎?”
“是嗎?”
季驍看了他幾秒,重新打開手邊的文件袋,從中取出一份筆跡鑒定書。
“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。”
他沒有立即把鑒定書遞過去,而是不緊不慢地翻到結論頁。
“我們將信上的字跡,與你在興隆廢品站登記簿上的簽名、廢料結算記錄,以及從你住處提取的手寫維修筆記進行了比對。鑒定意見很明確——檢材字跡與樣本字跡均為同一人書寫。”
瀋海平臉上的激動一點點凝固。
他的目光落在鑒定書上,卻沒有伸手去接。
季驍將鑒定書放到他麵前。
白紙黑字,末頁蓋著鮮紅的鑒定專用章。
“這封信,就是你寫給高遠的。”
訊問室內安靜下來。
周正川暫時停下記錄,等待瀋海平回答。
瀋海平低著頭,左手緊貼褲縫,五根手指緩慢蜷起。過了很久,他才從鑒定書上移開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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