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峰拚命掙紮，伸手去抓掉在不遠處的鋼筋。
郭鬆及時趕到，膝蓋壓住他的右臂，將那隻手反扣到身後。
陳野踢開鋼筋，和另一名民警合力按住他的雙腿。
手銬合攏時，陸城峰終於停止了掙紮。
南下慢車在站台停穩。
旅客並不知道貨場裡發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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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門打開以後，人群匆匆上下。
三分鐘後，汽笛再次響起，列車緩慢駛離柳河站。
陸城峰趴在地上，臉貼著冰冷的碎石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郭鬆從他身上搜出一張車票、三千多塊錢、一張銀行存摺和一串鑰匙。
鑰匙一共有四把。
其中兩把很像商鋪捲簾門和後門所用的鑰匙，另一把較小，像是用來開啟抽屜或者木箱。
“姓名。”郭鬆問。
陸城峰偏過臉。
“陸明。”
“陸城峰。”郭鬆叫出他的真名，“二十七歲，雲城人。康寧藥店平時由你經營，城峰副食店登記在你名下，還要繼續編嗎？”
陸城峰沒有回答。
“為什麼去青石村？”郭鬆又問。
“走錯路了。”
“走錯路會帶著鐵鏟、撬棍和蛇皮袋？”
“那些東西不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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