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搏鬥,也不會在現場留下大量血跡。
從何春燕到趙月琴,再到周曉芸,陸城峰的作案方式明顯發生了變化。
他不是一開始就計劃好了一切。
第一次殺人或許源於失控,之後的兩次,卻已經有了明確的準備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。”季驍看著藥店的盤點記錄,“兩次丟失的安定都遠遠超過殺死一個人所需的劑量。剩下的葯去哪兒了?”
“也許他擔心劑量不夠,多拿了一些。”陳野道。
“也可能……”言栩停頓片刻,“還有人服過這些葯,隻是我們尚未發現。”
牆上的三張受害人照片旁邊,仍有一塊空白。
沒有人知道陸城峰究竟寫過多少封信,又以“阿峰”的身份接近過多少名年輕女性。
郭鬆合上賬冊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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