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因為她發現你從頭到尾都在騙她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區別在於，她拒絕的不是一個沒有正式工作的人，而是一個滿口謊言的騙子。”
陸城峰冷笑一聲，顯然並不相信。
季驍看了他幾秒，不再與他爭辯：“你怎麼殺的趙月琴？”
訊問室再次陷入寂靜。
牆上的掛鐘走了十幾下，陸城峰才開口。
“車停在井邊以後，她想下車。可葯勁已經上來了，她連車門都推不開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她還在罵我。”
“你用什麼堵住了她的嘴？”
“一條毛巾。車上擦玻璃用的。”
趙月琴已經沒有多少反抗的力氣。
陸城峰將她按在座位上，用疊起的毛巾蓋住她的口鼻。
她的雙手起初還抓著他的胳膊，沒過多久，便一點點鬆開了。
“你壓了多久？”
“不記得，等我鬆手，她已經不動了。”
這一次，沒有爭吵中的鐵鎚，也沒有所謂的一時衝動。
他提前準備了葯，選好了地點。
何春燕的死教會他的，不是收手，而是怎樣讓下一個女人死得更安靜。
“屍體怎麼處理的？”
“扔進井裡。”陸城峰道，“井口原來蓋著幾塊爛木闆。我把木闆掀開，將她拖過去，先把腿放進去，再推下去。”
“她的一隻鞋掉了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是。掛在井沿上，我後來撿起來也扔了進去。”
這同樣是未曾公開的現場細節。
“綠色帆布包呢？”
“我帶走了。信和證件在城外燒了，包扔進了河裡。”
“那八十多塊錢呢？”
陸城峰沒有說話。
季驍已經明白了。
“你留下了。”
“錢燒了也是浪費。”
“你殺了她，拿走她攢下的錢，然後說她虛榮。”
陸城峰的臉抽動了一下。
他似乎想反駁，卻終究沒有找到一句能說出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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