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煤油呢？”
“裝頭顱的箱子澆了煤油，另外兩袋沒有，說明兇手最想毀掉的是麵部。”季驍道，“左手也被單獨帶走，很可能有能暴露身份的特徵。通知各派出所，核查失蹤人員時加問一句，左手有沒有殘疾、傷疤或者紋身。”
任務分下去以後，言栩仍站在解剖台邊。
季驍洗掉手上的消毒水，走到他身旁：“在想什麼？”
言栩沉默片刻：“我懷疑，這不是兇手第一次這麼做。”
“因為分屍手法還算熟練？”
“切口隻是其中一點。”言栩斟酌著措辭，盡量讓自己的判斷聽起來有據可循，“從犯罪心理來看，暴力行為往往會逐步升級。第一次殺人就做到這種程度，並不常見。”
季驍眉心微動：“你懷疑他以前還殺過人？”
“我不能確定。”言栩低聲道，“但如果以前也發現過麵部被毀、手部缺失的屍體，也許能找到線索。”
季驍沒有追問他為何如此篤定，隻注視了他片刻，便轉身走出法醫室。
陳野正在門外整理現場照片，聽見腳步聲便擡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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