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側和排水溝邊緣陸續顯出血跡反應。
其中大部分顏色相近，分佈也與這次分屍的位置一緻。
可在屠宰房東北角，還出現了一處與當前作案過程明顯無關的痕跡。
那片血跡位於牆根後方，呈擦蹭狀向上延伸。
前麵原本擋著一隻廢棄木櫃，兇手這次清理現場時並沒有移動它。
“這裡的血不是最近留下的。”謝臨刮取少量樣本，“顏色已經發黑，至少經過了很長時間。”
“人的還是牲畜的？”
“回去才能確定。”
“如果是人血，可能和牙齒來自同一個人嗎？”
謝臨搖頭：“沒有牙齒主人的血樣，現在無法比對。”
線索再次停在了沒有姓名的人身上。
傍晚，舊屠宰場歷年的財產登記和維修記錄被送了過來。
記錄顯示，停產後的六年裡，食品公司從未批準任何人使用屠宰房，也沒有購置過門鎖、煤油燈或者洗滌用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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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把新鎖顯然是某個私自進入這裡的人安裝的。
季驍拿起職工名單：“排查所有舊職工和臨時工。重點查年齡三十到四十五歲，熟悉這裡的設備和水井，目前在平州或者周邊活動的人。”
名單上共有四十一人。
其中五六個人的年齡與體貌基本符合。
蘇岑和周正川分別帶人核查，陳野則拿著模擬畫像走訪附近村莊。
一直到天黑，仍然沒有人認出畫像上的男人。
就在眾人準備返回市局時，一名已經退休的女會計接到電話匆匆趕到派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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