齒主人二十五到四十五歲，不限男女。”季驍道，“重點留意補過前磨牙的人。”
“家屬未必知道補的是哪顆牙。”陳野道。
“那就先把符合年齡的全找出來，再問牙齒情況。”
六年的失蹤人口並不算少。
有人外出打工後與家裡斷了聯繫，有人欠債逃走，也有人因夫妻矛盾離家，多年沒有回來。
其中大部分隻在派出所留下過一張簡單的登記表，有些甚至沒有照片。
眾人一直查到晚上，才從幾十份記錄中篩出九名始終沒有音訊的人。
三女六男。
其中一名男子引起了蘇岑的注意。
“杜國平，失蹤時三十六歲，石橋鎮人，平時替人收購生豬。”她將登記表遞給季驍，“三年前八月失蹤，和女會計看見門鎖的時間隻差兩個月。”
杜國平沒有固定工作，常年騎著一輛摩托車往返各個村莊收豬。
他失蹤當天，有人打電話到村委會，說紅崗有幾頭病豬急著出手，價格很低，讓他過去看看。
杜國平接完電話，當天下午便騎車離開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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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那以後，再也沒有回來。
“摩托車呢？”季驍問。
“第二天在紅崗汽車站附近被發現，鑰匙還插在車上。”蘇岑道，“車後綁著的麻繩和秤都在。”
當年派出所按照失蹤人口進行過尋找。
有人認為他帶著收豬款跑了，也有人說他在外麵欠了賭債。
調查持續不到一個月，始終沒有發現他的下落。
季驍繼續翻看登記表。
外貌特徵一欄裡寫著：身高一米七一，體形偏瘦，右眉尾有痣，上排牙齒曾補過一顆。
“沒有具體牙位？”
“沒有。”蘇岑道，“他妻子還住在石橋鎮。”
幾個人連夜趕往杜家。
杜國平的妻子已經改嫁，卻仍保留著丈夫失蹤前的一張照片。
照片拍攝於一個集市。
男人站在豬圈旁，張嘴笑著，牙齒露出大半。
受光線影響，看不出哪一顆補過，但年齡與牙冠的磨損程度基本符合。
林宴州拿起放大鏡看了片刻：“僅憑照片確認不了。”
“他補的是哪顆牙？”季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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