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台機器要拉，去年那趟的運費也會一起結清，就足以讓他相信這仍然是邱萬林介紹的生意。
“孟慶山接電話時問過一句，‘還是老地方嗎’。”季驍道，“對方應該提到了舊屠宰場。”
“可那裡已經沒有我的機器了。”邱萬林道，“剩下的設備也不歸我。”
“還有誰知道你找孟慶山拉過貨？”
“廢品站的人知道，食品公司辦手續的人也知道。”
“舊屠宰場附近呢？”
邱萬林沒有立即回答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才道：“那裡當時還有一個人。”
季驍握緊聽筒：“什麼人？”
“我不認識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第一次去拉水泵時，邱萬林和孟慶山從鍋爐房裡往外搬設備。
舊屠宰場長期沒人管理，院子裡荒草很深，幾扇門也早已損壞。
兩人幹到一半，一名陌生男人從屠宰房裡走了出來。
“他在屠宰房裡？”季驍問。
“對。”邱萬林道，“我開始以為他是附近村裡進來撿東西的，問他在裡麵幹什麼。他說替人看著幾件東西，很快就走了。”
“長什麼樣？”
“三十多歲，中等個頭，臉有點長。”邱萬林努力回憶，“穿著深色衣服，頭上戴了頂帽子。”
“什麼樣的帽子？”
“前麵有帽簷，其他不太記得了，。”
與目擊者的描述再次吻合。
“第二次拉機器時，他還在嗎？”
“在。”邱萬林道，“那天下了點小雨，他一直站在屠宰房門口看我們搬東西。電機太沉，他後來還過來搭了把手。”
“他和孟慶山說過話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邱萬林回憶道，“他幫著把電機擡上貨車，就退到一旁，看著老孟用麻繩固定。車開出院子以後，他又回了屠宰房。”
“如果再見到，能認出來嗎？”
邱萬林猶豫了一下，才道：“不敢保證，可能看著會麵熟。”
模擬畫像隨即被傳真到南嶺。
十分鐘後，邱萬林再次打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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