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到紅崗。
季驍將人分成兩組，以舊屠宰場為中心，沿著進出山坳的兩條小路逐戶走訪。
除了模擬畫像，他們還帶上了邱萬林的照片，專門詢問附近村民是否曾將兩人混淆。
開始的幾戶都沒有提供有效線索。
有人隻見過幾名進廠撿廢鐵的孩子，也有人曾在夜裡看見屠宰房亮燈，卻說不清裡麵是什麼人。
臨近中午，眾人來到岔路口最後一戶人家。
一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坐在門前剝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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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接過邱萬林的照片，看了一會兒，又拿起模擬畫像，神情漸漸遲疑。
“我以前一直以為他就是萬林。”
“你認識邱萬林？”季驍問。
老太太點點頭：“認識。他在食品站幹活的時候，經常從這條路上經過，有時機器壞了，還會來村裡借工具。”
季驍指了指那張模擬畫像。
“這個人呢？你見過多少次？”
“不少次。”老太太道，“起初隔得遠，我一直把他當成萬林。後來有一次走近了，才發現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他臉更瘦，眼睛也小。”老太太指著畫像，“還總戴著一頂灰帽子，帽簷壓得很低。有一次我喊他萬林，他回頭看了我一眼，說我認錯人了。”
“他每次去屠宰場都帶什麼？”
女人想了一會兒：“經常拎著一隻鋁飯盒，外麵套著綠色網兜，我以為他是進去看東西，順便在裡麵吃飯。”
“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下大雨的前一天。”
老太太對那天記得格外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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