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。
言栩看見照片，神情微微一變。
屠宰場附近的老太太曾經說過，陌生男人每次進出屠宰場，手裡都會拎著一隻鋁飯盒，外麵同樣套著綠色網兜。
這種飯盒在工人中十分常見，可當相貌、帽子、職業和舊屠宰場經歷全部重合以後，它便無法再被輕易忽略。
“他為什麼離開紅崗？”季驍問。
“原來的加工廠倒閉了。”弟媳道，“聽說他跟著車間主任去了北川，後來好像進了那邊的肉聯廠。”
“這幾年回來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弟媳搖頭，“逢年過節也隻寄錢，不寫地址。前兩年他弟弟託人捎過信，也不知道送沒送到。”
“最後一次聯繫是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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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半年以前。”弟媳道，“郵局來過一張匯款單，上麵隻寫了北川，沒有具體單位。”
匯款單已經找不到了。
邱萬河在北川的住處、工作單位和近幾年行蹤，全都需要重新調查。
季驍將幾張照片分別裝入物證袋，又讓言栩記下邱萬河在紅崗肉類加工廠工作時的車間和班組。
他們返回村委會時，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周正川從市局打來電話。
“紅崗肉類加工廠的舊檔案找到了。”他道，“邱萬河在廠裡幹了四年，工種一直是屠宰。工廠倒閉以後，他的檔案沒有轉回勞動局，應該是跟著一批老工人去了北川。”
“帶走他們的車間主任呢？”
“已經找到了。他證實邱萬河去了北川第二肉類加工廠。”
“人還在那裡嗎？”
“北川警方正在查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北川方麵就傳回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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