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高繼明沒有應聲。
“那杜國平呢？”
這個名字落下時，他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“孟慶山呢？他們和馬巧雲的死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沒關係。”
“跟你母親的事呢？”
“也沒關係。”
季驍將兩人的照片擺在高家父子旁邊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殺人？”
高繼明看著照片，沒有回答。
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。
季驍暫時停下訊問，出去接過陳野帶來的搜查記錄。
高繼明租住的兩間屋子，一間睡覺，一間堆放雜物。
謝臨在床下木箱裡提取了兩把刀、一把手鋸，以及幾件留有可疑斑跡的舊衣。
刀具和衣物已經送檢。
除此之外，還有一串鑰匙。
其中一把，能夠打開此前從屠宰房提取的那把舊鎖。
“工具能不能對上？”季驍問。
“要等檢驗。”陳野道，“還有他被抓時拿的飯盒，裡麵是普通飯菜，已經拍照取樣了。”
季驍點了點頭，重新回到審訊室。
他將物品照片一張張擺到高繼明麵前。
“認一認，這些是不是你的。”
高繼明看過刀和手鋸，又看了看鑰匙。
“是。”
“用來做過什麼？”
“有時候修車。”
“那把刀也是修車用的？”
他沒有回答。
季驍將屠宰房的現場照片放在旁邊。
“杜國平去見你，是因為你在電話裡自稱老邱。孟慶山肯跟你去拉機器，也是因為他信任邱萬林。”
高繼明擡起頭：“我哥不知道。”
“他是不知道。”季驍看著他，“你一口一個哥，卻借著他的名字把人騙出去，讓他替你背上殺人的嫌疑。”
高繼明避開了他的目光。
“昨晚，你最先問的也是他知不知道。你既然在意這個哥哥，為什麼一再借他的名字？”
“他們認得他，不認得我。”
“所以，你就讓他們以為，是他在找他們。”
高繼明的肩膀慢慢垂下去。
過了片刻，他承認了。
杜國平是他叫去舊屠宰場的，孟慶山也是。
“杜國平進去以後，先到了哪裡？”
“屠宰房。”
“你在哪裡動的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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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木櫃旁邊。他看見屋裡沒有豬，說我耍他，要往外走。”
“有沒有反抗？”
“有。他抓住我的胳膊，我沒拿穩，扳手掉了。他往門邊跑，我追過去，兩個人撞到了櫃子。”
季驍沒有替他補充任何細節。
高繼明接著說，杜國平撞傷了臉，嘴裡出了血，還往地上吐過東西。
蘇岑將這一段單獨標了出來。
木櫃附近的陳舊人血和排水溝裡的牙齒，都已被記錄在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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