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斂之。”
“哦。”她點了點頭，他似乎不認識他，又或者太子這個身份在她眼裡和常人沒什麼兩樣，甚至不如柿子。
明漪又啃了一口柿子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眼睛一亮：“對了，禦膳房的酥山可好吃了，我去年吃過一回，可惜我阿娘不讓我多吃！走，我帶你去偷酥山！”
明漪跳起來，拍了拍裙子。
謝斂之睜大眼睛：“偷？”
“哎呀，就是去拿一點嘛。”明漪拉起他的手就跑，裙子在月光下翻飛，一邊跑一邊說，“禦膳房的師父們人都可好了，上次我去偷，他們還多給我澆了一勺糖漿呢。”
謝斂之被她拽著一路跑過迴廊、穿過月洞門，夜風呼呼地拂在臉上，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卻覺得心裡頭從未有過的暢快。
後來他們確實在禦膳房偷到了酥山，與其說是偷，隻不過是那些宮人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。
明漪抱著那個小碗，拿勺子挖了一大口塞進嘴裡，冰得直哈氣，眼淚都凍出來了，還在笑。
謝斂之坐在她旁邊，小口小口地吃著，酥山入口即化，奶香混著糖漿的甜。
明漪吃完了自己的那碗，還盯著他碗裡剩下的，眼睛眨巴眨巴：“你還吃嗎？”
謝斂之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把碗推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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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漪毫不客氣地接過來，三兩口吃了個精光。
吃完酥山，兩人又溜回了禦花園。
夜更深了，宴席還沒散，遠處的絲竹聲隱隱約約地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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