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山門前的石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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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師堂。
位於天劍山第九峰。
這裡平日極少有人進入。
除了宗主、太上長老以及幾位負責整理宗門古籍的老人之外，就連聖子都沒有資格隨意踏足。
可今日。
林玄親自開門。
“大師兄。”
“能留下來的舊卷，都在裡麵了。”
顧長生抬頭看去。
祖師堂不算恢宏。
甚至比外麵許多新建的宮殿都要樸素。
青磚黑瓦。
門前兩盞古燈。
三百年風雨過去，簷角已經有些斑駁。
顧長生看了一眼。
“這裡以前不是藏劍閣嗎？”
林玄笑了笑。
“後來宗門擴建。”
“藏劍閣搬到第四峰了。”
“這裡位置偏。”
“我就讓人改成祖師堂。”
顧長生點頭。
三百年。
確實足夠改變很多東西。
兩人走進去。
一排排木架延伸到深處。
空氣裡滿是舊紙和木頭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牆上掛著曆代宗主畫像。
最裡麵。
還供著一排牌位。
顧長生掃了一眼。
很快便看見了師尊的名字。
葉無塵。
牌位下麵。
香火未斷。
顧長生腳步停了停。
沒有過去。
隻是移開目光。
“先查三百年前。”
林玄點頭。
很快。
幾名負責祖師堂的老者被叫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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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人年齡都不小。
最年輕的也有一百多歲。
進門以後。
第一眼全落在顧長生身上。
然後。
齊齊愣住。
今天的消息傳播得太快。
顧長生回歸的事情，已經傳遍天劍聖地。
但真正親眼見到他。
感覺完全不同。
三百年前的人。
活生生站在這裡。
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荒謬。
更何況。
此人還是被後世弟子祭拜了三百年的顧祖師。
“拜見老祖。”
“拜見……”
幾名老人遲疑。
顧長生直接擺手。
“別叫祖師。”
“叫名字也行。”
幾人嘴角微抽。
誰敢？
林玄輕咳一聲。
“叫大師伯祖。”
顧長生臉一黑。
“你閉嘴。”
林玄頓時不說話了。
幾名老人更不敢吭聲。
顧長生懶得糾結稱呼。
直接問：
“三百年前，天劍山被圍攻前後的所有記錄。”
“包括弟子名冊、來客記錄、傳訊玉簡、戰後清點。”
“隻要還在。”
“都拿來。”
其中一名灰衣老人立刻道：
“都在。”
“不過有些古卷保存不全。”
“當年那一戰燒掉了不少東西。”
顧長生點頭。
“有多少拿多少。”
很快。
木桌上堆滿卷宗。
顧長生坐下。
開始一卷一卷看。
林玄也坐在旁邊。
起初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天元曆九千四百二十二年。
天劍山弟子三千一百七十二人。
長老二十三位。
內門弟子四百六十人。
天元曆九千四百二十三年春。
血神宗與天劍山在青河靈礦發生摩擦。
四月。
玄陰穀弟子在太玄城與天劍山弟子爭鬥。
五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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